，反问康山。

“康山，”李荣说：“还是请白丽小坐吧！”

“对！是白丽小。”康山给慈拉了一把椅：“坐吧！小。”

“不坐了！”慈看气氛不对劲：“我还要唱歌！”

“你就这样无情？”康山的声音很难听：“有了冯冯，就不要我这个旧情人？ ”

“康山，”慈低声在哀求著：“我没有错事吧？”

“你当然没有错，这对你这穷了十几年的女人，有机会多几个男人，多赚些钱 ，算是错？”

慈低著，饮泣起来。

倒是朋友们过意不去，李荣说：“康山，你喝醉酒了！”

“我才没有醉，告诉你们吧！她是个掘金娘，杨…”

明芬到找慈，她终于找到了，她走到慈边说：“白丽，该你上台唱歌了！ ”

“明芬…”慈哽咽著。

“你怎么了？”

慈站起来，说声对不起，就急忙拉了明芬走。

“为甚么哭？”

“康山…”

“坐在你边的就是康山？他来捧场？”

“捧场，他差没杀了我，”慈抹著睛：“你代我唱好吗？我熬不下去了！”

“你向经理请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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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山，你怎么了？”邱志和找著了儿：“董事长一间工厂给你理你不要， 偏要去一份未够二万元一个月的工。”

“我喜自力更生，不兴依靠别人。”

“你不要忘记我们住的房是姓吴的产业。”

“把房退回给他们！”

“我和你妈妈睡路？”

“用我的薪分期付款买一间！”

“汽车呢？”

“汽车也可以分期付款。”

“董事长说你常常和安娜吵架。”

“何止吵架，而且打架呢！”

“你为甚么要这样对待妻？”

“没有情的夫妻，除了打打骂骂，还能些甚么？”

“你不是还在想慈吧！她…”

“想她？”康山挥一下手，说：“别提她这个人了！”

“好好的待安娜吧！将来吴家那一份家产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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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荣的桌旁，突然走来了一个个的青年人。

明芬和慈来到天荣的桌吃消夜，天荣给她们介绍说：“这是我的弟弟天 奇，他最喜听歌的！”

“先生以前有没有来过？”明芬问。

“我昨天刚由英国回来。”天奇清清秀秀，斯斯文文。

“天奇是学医的，政府医院已聘请了他。”天荣说。

“真的吗？那好极了，我以后不用到外面去看医生。”明芬笑着。

“歌唱完了吧！大家一个钟舞好吗？”天荣问。

“我还要唱三首，白丽唱完了，不过，我可以陪你。白丽，你也招待我们的大医 生。”

“我的舞得不好！”慈说。

“我也不好，我从未上过舞场。”天奇轻声说：“只参加过三次舞会。”

“这样才相，你不会，她也不会。”明芬推慈：“快去舞吧！”

天奇起立请慈，慈不好意思拒绝他。

当然，看在天荣的份上，她是第一次陪男孩舞。

两个人静静的舞，天奇很少说话。

慈不喜说话的男孩！

第二天，天奇一个人来，他手上还捧著一只大纸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