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杰约尤昊檠一起到PUB喝酒聊天。

“我已经汇了一笔钱去你的，照之前说好的方式，你每月领五千元加到姚若梅的薪资里。”

“嘿！”尤昊檠摇，笑说着。“你居然要我陪你一起伪造文书？”

蓝天杰拧眉。“什么跟什么？伪造文书？”

“不是吗？我这家事务所压儿没有给过伙津贴这项福利，你却要我这一项薪资，要是让其它员工知了会抗议的。”

“所以我说了，这一笔钱由我来付。”

“但是名义上却是挂在薪资单里，你说，这不是伪造文书吗？”

蓝天杰瞠他一。“少夸大，这样离伪造文书罪还很远。”

“是没错，只是…我很好奇，家世可怜的人那么多，你为什么独独对她特别关照？”跟蓝天杰朋友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用心地在关怀一个女人。

蓝天杰喝了一酒，沉默了好半晌，然后才说：“你不觉得她笑起来的觉似曾相识吗？有像小瑶。”

尤昊檠想了一下，说：“只有笑起来的气质像而已。”他与蓝天杰是大学时代的室友，他见过小瑶，当然也知小瑶发生了什么事，当时，他也在场。

“所以我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想多少帮忙她。”

“就这样？”尤昊檠可不认为事情有那么简单，他觉得来蓝天杰说这话时不够坦承。

“要不然呢？”蓝天杰回视他，反问：“我怎么觉得你在质询我？”

尤昊檠朗笑着说：“那才不算质询，真正的质询是这样的——”他忽地一脸正地问他。“你到底是把她当眉？还是把她当妹妹？如果是把她当眉，那就放胆去追；如果是把她当妹妹，那么你自己最好把那一条界线厘清楚，否则，混淆的人不只是你，连姚若梅也会被搞混的。”

“什么意思？”蓝天杰抬看他。

“我觉得她对你好像…”他边说边暧昧的挤眉。

“好像怎样？”

尤昊檠耸耸肩。“不知，可能是我的直觉吧，我觉她好像喜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