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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4/6)

懒散渡日,也了很多时间在睡眠上。

…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睡好过。自从被迫和妈妈展到那层关系以后,夏实经常恶梦,或是极度失眠,他总是害怕夜里会有人影潜到自己的床上来,迫自己行比甚么都要罪恶的行为。虽然没想过妈妈死了可以得到安宁,可是绝不会比桂木的现来得惨。被桂木行贯穿的男总是让他痛上好几天,恶梦也继续侵蚀着他的脑袋,让他不知自己究竟是生是死。来到绫人的家后,一切的不快居然都烟消云散。恐惧、伤心、愤怒的负面情绪不再日夜占据他的心,得以品尝多年来早已遗忘的平静安宁。

--如果能一辈都这样就好了…

夏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对院发呆地想

当初为何没立刻过来呢?怎么会像个傻瓜似的继续待在那自己令自己不舒服的家呢?如果在绫人第一次现时便跟他一起过来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受桂木的纠缠也只是在学校,回到这儿之后,他就是受保护的。他也有自信在这短暂的时间内不被桂木查到这儿的地址,只要上了大学,就可以解脱了…

绫人前几天不经意地提起升学的事,可见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未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是父吧!然而,想到自己和绫人要以父相称,夏实顿时到别扭起来。难他讨厌绫人自己的父亲吗?可是他并不讨厌绫人,甚至很兴能和他一起生活--这短短的暑假可说是他历年来最值得兴的事了,怎么可能会讨厌绫人而喜跟他一起住呢?不过,那份失落却实实在在地位于自己的心底,听到绫人偶而说到父的字。心情还是复杂地跌到谷底。

果然要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弥补超过十年来的空白太勉了吧!夏实倒在沙发上叹息。

夏天特有的过,经过设计的院里植的矮树的树叶过于短和密集,无法随风闻声,唯一有反应就只有在正中央的小棵樱树,夏风过茂盛的树叶,可以听到柔和的沙沙声。

如果再继续发呆的话很有可能又会在沙发上睡着,夏实起,前去查看信箱。在四五封信封里,很奇怪地现寄给夏实的信,而且是厚厚一封。

自己在这里住的事只有明良知,那小也不可能会写信这充满情调的事,那会是谁呢?

回到屋内,他好奇地来回看着信封,除了自己的名字和地址外,没有任何寄信人的资料。将绫人的信放在餐桌上,夏实一边拆开信封,一边走向院,正要坐下来的时候,信封的内容啪沙地全掉了在地上。望向地板的东西,夏实的血瞬间降至冰

的照片里都是难堪的。虽然角度没对准,但是仍然可以清楚地看两个被偷拍的对象,无论是赤地暴来,或是有衣遮掩,都可以让人一目了然照片里的人在些甚么事,而那其中的主角居然是自己。

夏实不敢置信地蹲下,颤抖的手拾起其中几张照片,看到趴在桌上的自己正被后的桂木贯穿下,或是跪在桂木跟前,替他的自己,或是脱了,坐在他上…!

“啊啊啊啊--!”终于无法再忍耐的夏实抱尖叫。仿佛要靠叫喊来发所有不满的声音满整栋房,吓得停在树上以及电线上的鸟儿飞离,连风都忽然静止无声。

--到底为甚么会这样?到底甚么时候偷拍的?

他慌张地抓起散一地的照片,里面少说也有二十张,搞不好在桂木上的更多。一张一张不堪的照片扭曲在夏实的手里,变成一团一团的纸,他终于忍受不住地将照片撕得粉碎,原本跪着的一个不稳跌坐在地,却无法阻止夏实下将怒气发在照片上。

豆大的泪珠落下脸颊。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缩痛哭,但不是像过去克制住的咽,而是像小孩般嚎陶大哭,握拳的双手在地板上下住拍打,甚至将照片扫得到都是。

已经无法再忍耐了…已经不能再忍耐下去了…

无论到何,恶都会跟着我,继续折磨我,就算我下了地狱也一样…

已经无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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