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要洗碗。但是山看到他竟然用糙的刷去刷用金粉漆成的纹盖以后，心脏差没停止动，以婉转的方式得到洗便当盒的权利，久而久之就变成洗碗也由他包下了。

从这一切的劳动中，山换来可以成为相叶的作品的第一个读者的特权，在相叶继续工作时，坐在书房的骨上阅读相叶特别为他列印来的文章。

“对！你借我的书我看完了。”山从背包里小说。

“觉得如何？”相叶转过来，接过那本早期作品。

“很好看，虽然文笔比较生疏，不像小说，不过这证明你有在步哦！”“你这么一说我就不敢把我之前的小说借你了。”相叶苦笑。

“不会啦！还是很好看啊！可以看到我喜的作家的成长过程不也很有趣吗？”

“可是我只会觉得丢脸而已。”相叶尴尬地别过脸，把书放回书架。

——那难为情的表情，不看几次都不会厌。

“我在另外一家版社要新书了，到时候送你一本吧。”相叶鼓起勇气说。他不确定说这话的自己听起来会不会太自大。

可是，山用很兴奋的神看着他，彷佛可以看到他的双闪闪发光。

“真的吗？可以在里面写上我的名字吗？”

“可以。”

“太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兴奋得像个小孩般灿烂的微笑，耀得相叶不敢直接看他，再度别过去，望向电脑，可是思绪却怎么也无法集中。

“我发现到一件事呢。”山没有发现他的心情，继续说。“在相叶你的作品里，好像都会现一个卖朋友的角呢，不那是主角还是角。”

好不容易回到键盘上的手又放了下来，心怔了一怔。

“有吗？”他传过，浅笑着问。

“嗯，在最新的故事里虽然这背叛的事件只是个小曲，不过确实是有。尤其是早期的作品更明显了，几乎可算是压轴戏吧！山望向架上的书，回忆地说。“看到背叛的那一幕，我每次都会同受，不是觉得很愤怒就是伤心，描写得好刻骨，好像相叶你把自己的经验写去了一样。”

“…算是吧。”平静得很不自然的声音喃喃。

“咦？”“不过那是我在大学时候的事，很久以前了。我几乎都已经忘了。”山想继续问下去，但是相叶已经拒人于千里之外地开始埋首在电脑里，以极惊人的速度在键盘上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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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山仔细翻看今天借回来的书，然后拿自己钱买的几本再翻一次。

“果然还有…”

新作里虽然只有短短一页的描述，不过背叛的情节还是有，而另一本在更早期版的里面则足足用了三章的长度来形容，几乎可以说是整个故事里的。

如果再仔细回想的话，就连恋故事的《升华》里也有男女间误会对方背叛的情节，而当时的山却把它当作恋故事里的惯用情节，没有多加注意。

——说什么忘记了。如果真的忘了，会在故事里一次又一次的现吗？而且每个背叛的人到最后都以悲惨的解决下场，已经到了变成公式的地步。

如果只有一两次就算了，可是真的是太多次了，让人无法不去在意。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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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叶直树在大学里发生过的事？”老板重复山的问题，奇怪地偏。“那我就不知了，有发生什么事吗？”

“嗯…我是这么觉得啦。”山有不好意思地搔。“因为看他不是个讨厌继续在大学里研究的人，会忽然放弃研究跑去当作家，总觉得有奇怪。”

“这样啊。也许是因为厌倦研究的生活吧！毕竟现在的大学也不好混啊。”老板如往常般对著电脑，在网上搜寻各个版社的新刊，以及一些对书本的评价，并没有对山的话题产生多大的兴趣。“对了，你最近不是和相叶老师很要好吗？直接问他不就好了？何必在这儿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