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同学私底下开始对他反抗，虽然没有胆在中这个升学机制里什么惊人之举，不过故意让他上课找不到粉笔用、或者把板的这小伎俩还是得来。

周绍游不是乖乖被欺负的人，他会彻查全班学生，找不到罪魁祸首就任地举办密集的考试，结果师生间的对立愈来愈激烈。

知自己已经失去当老师的荣誉心的周绍游，明明知这情况继续下去，恐怕自己总有一天会被解雇，可是愈确定自己被学生讨厌他就愈安心，心想这么一来如果有什么关于他的丑陋的言传扬开来，他也会甘之如饴了吧？反正都是被唾弃，还是早认清现实比较好。

绝望的日一天天过去，周绍游每天都在等着校长把自己叫校长室发资谴书。

一如往常，下课十分钟的空闲是办公室里人最多的时间，不但老师们在，就连少数的学生也会现在这跟学校其他地方完全不同领域的空间里。成人空间和未成年最明显的区隔就是女老师们的香味和男老师上微微的烟味，在学生上完全是禁制品的东西，在这里却是理所当然。

“周老师，你怎么一个人搬这么多的书？叫学生来帮忙吧。”

正打算起离开的周绍游，被隔桌叫国文的女老师发言止住行动，女老师惊讶地看着周绍游似乎打算一个人搬全班的习作而发疑问，幸好这时候办公室里环境吵杂，微微亢的女嗓音并没有引其他人注意。

自己负责的班级人数不是特别多，不过四五十本簿每本都有一百多页，就算周绍游是男也会到吃力。

跟学生互相仇视的状况无法改变，他也无意改善，然而该尽的责任周绍游是不会懈怠的，他知如果今天再不发下这些作业给学生改错复习，两个星期后的期中考，恐怕很多人成绩单上会现难看的分数。

可是他当然不能跟心的女老师说他本不愿意请求学生帮助。

“偶尔搬搬东西也是运动，我分两次搬就行了。”

女老师没有再提问题，如果是她心仪的英俊理老师，或许她会提帮忙的建议，不过周绍游长相不佳也是众所公认的事实。

为了不延误上课时间，周绍游决定趁着下课时间先搬一趟过去，他一走教室，喧闹的学生就安静下来，蹦的气氛让每个人都不舒服，周绍游以冷酷的目光扫学生，鼻轻轻哼了一声又往回走。

他一离开，教室更是沸腾了！

“他瞧不起我们吗？他以为他是谁啊！还不是领我们学费的员工而已！”

类似这样的批评此起彼落，教师领的是税金，不是学费，不过对学生而言并没有差别。

叶霄看着这一切混，觉自己的血压正渐渐往上升…

他猛然往桌上敲了一拳。

大的声响让教室又安静了下来。

叶霄没什么亲近的朋友，功课普通，席率也零零落落，又不跟班上的人讲话，平常很少人回理会他。

然而他毕竟是长相帅气、材大又能极佳，怎么样都不可能变成被欺负的孤僻者或被同情的内向同学。

他恶狠狠地把那些看向他的同学瞪了回去，被他的气势所迫很多人都收回目光。这个人不好招惹，这大概是全人一瞬间共同发的心声吧？

叶霄在一群低着的十七岁少年里站了起来，他走了去。

搬着第二趟作业簿的周绍游在学生来来往往的走廊上，连一声向他致敬的“老师好”都没得到。

他脸上凝结严厉的颜，这脸就算学生想跟他打招呼也会畏怯，本来就不受学生迎的严苛老师，已经晋升为全校最讨人厌的变态男老师了！

一路直直穿过走廊，突然一只手把他往旁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