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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2/3)

“我以为…你去国了,以为你不回来了。”她哽咽地哭诉。

她愣住,脑海某个念隐隐成形,却不敢轻易相信。“这是…什么意思?”

“是吗?”他温煦地微笑,没与她争辩,牵着她的手继续参观屋内。“这里可以成琴房,你兴的时候,可以弹给全家人听,就算半夜想弹也可以,我会请人把隔音设备得很好,不会吵到邻居…这间是给伯母住的房间,这间是书房,这间是客房,你哥回来台湾的时候,可以住这儿。”

他摇摇,握住她双手,将她拉到自己前,以最温柔的抚她。“我本来也以为自己不能原谅,可这阵,当我一次又一次飞去国,寻找你哥下落的时候,我忽然懂了,其实我真正该原谅的人,是我自己。”

还没装潢的空屋,室内约莫有四、五十坪,台上能眺望远的山景,俯望的则是河堤公园。

她怔怔地看着,忽然笑了,一难言的酸楚却同时刺痛眸。

“谁说我不会?”她直觉反驳。“我这几年已经得不错了。”

“你怎么能够原谅?”她凄然地问。“我爸妈以前那样对你,你应该很恨的,还有我…你不是说过,永远不能原谅我吗?”

他带她来到一间空房

她怎会傻到以为自己能够抗拒他?她真的好他,到整个心都痛了,可是…

“你喜这里吗?”他笑问。

他听她话里蕴的不舍与悲痛,心一拧。“谁告诉你我去国的?”

啊,是我没错…”

“我那时候也太倔了、太好,所以在很多地方伤害你。”他捧住她半边脸颊,怜惜地轻抚。“如果我比七年前多了什么,那就是年纪。我变得更成熟、更懂得会人情世故——你相信我,语臻,现在的我,会得比从前更好。”

“是——”她顿住,樱忽地浅浅地笑开,犹如在晨下绽放的玫瑰,清新柔。是谁说谎骗她,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他在这里,就在她面前。“你回来就好了。”

“如果你喜,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客厅,我们会在这边招待客人。这里是厨房,空间够宽敞吧?你不会菜,我可以给你吃——”

她惊颤,扬起迷离泪。“谢谢你,少齐,谢谢你帮我把我哥找回来。”

此时正值黄昏,夕照洒落室内,氤氲一地丽霞影。

他回问她,躯放松地倚着栏杆,姿态闲适而潇洒,散发烈的男魅力。

他领她回到客厅,推开落地窗,来到台,享受向晚的徐徐微风。

“原谅你…自己?”她不懂他话中涵义。

“意思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给你一个家。”他温柔地凝视她,神及言语同时带领她坐上一列云霄飞车,在眩中奔驰。

“这边可以看到日落,你喜吗?”

她忧伤地睇他,言语在畔挣扎,终于,苦涩地吐落。“不是有就可以的,生活…很难。”

“你还是不相信我?”他看她的迟疑,悠悠叹息。“不信我可以给你一个幸福的家?”

动重逢,汪语臻在一旁看得频频拭泪,袁少齐靠近她,轻轻牵住她的手。

他抬起手,为她收起颊畔一颗颗的泪珠,锁定她的眸,情满盈。“等下你有空吗?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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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不用谢我,这是我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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