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清楚的界线吗？连一想像的余地都不留？

“你没欠我。”他瞪她，目光凌厉如刀。

“可是…”

“闭嘴！”

他拒绝争论，拒绝她继续在他伤上撒盐，他虽是堂堂男汉，也有禁不起的脆弱时刻。

沉默在一对曾经相的男女之间蔓延，他与她都沉沦在回忆里，挣扎在与恨的边缘。

一个小时后，飞机在大雨滂沱的台北降落。

汪语臻站在机场大厅门，望着冷酷的雨势，想像母亲就是在这样的雨里独自狼街，几乎心碎。

她顾不得旁男人暗的神，迳自奔向计程车，他随后跟上。

刚坐上车，她便急着打电话联络宝姨，发现手机没电，她霎时脸刷白。

“你的手机可以借我吗？”她向他求救。

他拢着眉宇，无言地递手机，她急急抢过，拨刻在脑里的号码。

“喂，宝姨吗？是我语臻，我妈呢？找到人了吗？”听闻那端宝姨的回应，她越发心焦如焚。“…我知了，我上就到家了。”

结束通话，她想将手机还给他，手却颤抖得握不住，机跌落在他上。“对、对不起。”

他拾起手机，奇怪地看她仓皇不安的神情。“究竟怎么回事？是你妈事了吗？”

她茫然神，半晌，才喃喃回答：“她不见了。”

他扬眉。那么大一个人了，也会不见？“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她低语，泫然泣。“早知我不去垦丁了，如果我在家，就不会发生这事，我不应该丢下我妈自己去度假…”

有那么严重吗？她不过在垦丁住了一个晚上，有必要如此自责？袁少齐不以为然。“也许你妈只是去找朋友，忘了跟家里联络？你会不会太小题大作了？”

她倏地扬眸，愤然瞪他。“你不懂！”

他是不懂。一个成熟的大人一个晚上不回家，有那么值得担忧吗？“难你以为她被绑架了？”

“你别开玩笑！”她嘶声喊，怒意灼灼的眸光像是要将他焚烧殆尽。“我知你很讨厌我妈，但你有必要这样诅咒她吗？”

诅咒？她把他当成什么样的人了？

袁少齐也恼火了，理智瞬间沸腾，他极力克制，告诫自己不值得为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动气。

就在剑弩张的气氛中，计程车抵达她家附近，她丢下几张百元钞票，也不跟他打声招呼，便慌张下车。

他看着她不顾惊人的雨势，沿路叫喊寻人，转瞬淋成落汤，不由自主地揪拧。

她在什么？她不知自己这样看起来很蠢吗？她以为她妈妈会在这倾盆大雨里在街散步吗？

他冲下车，攫住她肩，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你疯了吗？汪语臻，就算急着找人也不必在这里淋雨啊！先回家去，跟家人商量过再说，说不定你妈等会儿就回家了。”

“你放开我，不要我！”她本不听他说什么，急着挣脱他。

“我说你冷静！”他喝斥。“你这样淋雨，会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