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好好看着。”

唐沐坐在里屋角落里，运笔如飞——

“壬戌年正月二十一日，苍教教主卓起扬，武林同盟盟主萧初击掌立誓，于风云立生死之约，以天下为赌。”

因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笔在下面接着写了一行小字“见证者：秋无意，唐沐。”

萧初的风华剑已在手。

泓光如，在剑锋动着温光泽。

卓起扬的手在袖中。

卓家掌法冠绝天下，冷月心法已经许久未现江湖。

唐沐的睛睁的老大，聚会神的盯住两人，一刻也舍不得松开。

秋无意垂下，盯着杯中渐渐变冷的茶，无声的叹息。

仿佛电光火石的那一刹那，两个相隔五丈的影齐齐掠起。

一瞬间，由极静至极动，两人同时手！

穿过剑锋织起的迷残影，卓起扬的掌已经准确的印上了萧初的膛。

对手的生命，就是如此鲜活的掌握在他的手中。只要掌心向外一吐力，萧初就会立刻震碎内脏脾脏而死。

但他却没有动。不仅没有动，他的掌心甚至渗一层冷汗来。

就在方才的那个刹那，萧初也剑了。但他的剑，本没有指向卓起扬的方向。

绝代的风华剑，此刻正架在秋无意的脖颈上，剑锋转着炫目的泓光。

光洁的肤被剑映的苍白。只要轻轻一抖，锋利的剑刃就会无庸置疑的割断脆弱的。

“萧初，你这是什么意思？”卓起扬的手掌上抬，印在萧初的心。他的声音森冷。

萧初嘴里梆梆的吐六个字“认输，不然他死。”

卓起扬的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你这是要挟我？”

“是。”萧初平静的。

卓起扬注视了他半晌，居然笑了笑“真有意思。我们这中人难得老老实实的决战一次，居然被白最讲义的英雄耍了老千去。”

萧初的脸上显一丝痛苦之。但他还是固执的握了剑柄。

“卓教主，你不是说成大事者必有牺牲么？你若舍得牺牲他的命，尽对我动手。”

卓起扬回过去，望着那泓光转的剑锋在秋无意的脖颈间缓缓移动，划一细而长的血。鲜血沿着脖颈曲线下来，一滴滴的落到地上。

卓起扬的瞳孔沉沉，有如乌云翻的霾天空“萧初，我卓起扬以命担保，他若死了，你必定会承受这世上最痛苦的折磨，哀嚎痛叫七日七夜才能死去。”

萧初淡淡一笑，笑容却带着无尽的苦涩。

“无妨。自从接过同盟令的那天开始，这条命就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墙角的唐沐睁大了睛，望着前诡异的场面，一时竟忘了记录。

时间仿佛静止了。前的人一动不动，卓起扬的掌印在萧初的心不动，萧初的剑停在秋无意的脖颈上也不动。没有人说话，只有那细而长的伤里缓慢的渗血珠来，那鲜艳的颜映得秋无意的脸更加煞白如纸。

无论是谁都看得他撑不了多久了。

唐沐犹豫着，不知是不是该上去扶一把，免得人昏过去的时候撞到剑尖上。

萧初气，“卓起扬，生死在你一念间，希望你知难而退，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