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想法吓一，雨果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怎么了吗？”汤斯问。

“不，没什么…”谢上帝他没看什么！如果被他知的话，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主菜是用红酒调味的烤鸭。虽然是在其它法国餐厅都可看到的普通料理，雨果仍觉得这里的最好吃。

厨师该不会是从名饭店挖角的吧？

“雨果在新年和圣诞节里有什么计划吗？”

“不，我没有。你呢？不用和家人一齐渡过吗？”之前在他和哈利的谈话里得知汤斯的家人为了迎接新世纪会到第一个迎接新年的国家，纽西兰去。

“我也没计划。”汤斯说。“看来就我们两个一齐渡过安静的一年了。”

“还有一名妇人。”雨果指的是那副画。

“是的，还有一名贵妇人。”他笑着迎合。

…真糟糕，已经和他在一齐太久，习惯了吗？雨果不安地想。虽然已经很明白汤斯是个绅士，可是毕竟是有前科的人，太放松的话没人能肯定一切不会重蹈覆辙。

“你不用和家人一齐过吗？”雨果问。

“不，我们没这习惯。纽西兰离这里太远了，要是有什么事的话，赶回来也太迟了，所以我想总要有一个人待在这里。更何况我也想陪在妇人，还有你边。”

啊…为何从会回到这样的话题来？雨果决定以静治动，对他的话不发表言。汤斯亦不求，继续他们的晚餐。

——雨果不得不承认，两个人吃饭比一个人的受好多了。

§§§

圣诞节。

就连空气也变得不一样的圣诞节里，雨果却一如既往，吃了早餐便动行画的修复工作。

“这样不会太无聊了吗？这么好的节日里，一去走走吧！”汤玛斯对他建议过，却很快被驳回。

不想和他二人相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是最重要的是雨果如今无分文。因为自己弱的个，前妻只对自己拜托两下，即使万分不愿还是把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加上现在银行都休假，没有多少店会接受外币的。

当然，如果汤玛斯知他现在的状况，一定会不由分说地把钱借他，不，甚至于给他，而雨果就是不愿看到这事发生才矢不说。他不想再欠汤玛斯任何情了。

结果，连汤玛斯也留在家里不外，二人一齐渡过平静的圣诞节。

雨果从洗手间回来，路上看到家多明尼克正讲电话。

“是的，汤玛斯少爷已外了。没有，他没有带手提电话。少爷吩咐过不希望人打扰。很抱歉，我会通知他的。祝您有个好的圣诞，思丽小。”

“这是第几个电话了？”雨果见他挂上电话便上前问。

“雨果先生，这是今天的第七个电话，可是少爷代我除非有要事，否则全推掉。”

现在才快十一而已。看来接下来的一天，多明尼克只要站在电话旁就好了。

“真是辛苦你了。”雨果不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