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一片模糊的光影。

这张脸…

他重重的抚了下自己的脸，有些厌烦的扯了扯自己的长发──听说是银白的发，月光里最丽的那颜。

‘朕明年再来。’

关他何事？

他不想再听到这句话，于是他暂时离开了忘怀岭。

‘天～好的人！’

与我无关！

‘呵呵嘻嘻哈哈～是我先看到的，是我的！’

我不是谁的！

他走忘怀岭，却在这不知名的溪边遇到陌生人。然后…

手腕和肩胛都有些瘀痛，衣摆大概被撕掉了一些。他从懂事就开始学武，但是最后还是只能张开睛，依赖他天赋的本能。

“哼、呵呵。”说愿意照顾他一辈的人已经连数都数不清了。

‘朕会再来。’

你懂什么？

他双手并，掩住了自己的脸。

你懂什么！

（五）朋友

他想找个人说话，就来到了宰辅府。

他知柔羽刚成亲不久，可能没空（或不想）理会他，但他想，见见面就好，他不会给柔羽带来什么麻烦的。

结果宰辅府的门人声音十分不自然，好像在遮掩什么一样。只说柔羽被他爹带回濮府去了。他有些介意，也就到了濮府。

“小公要找羽儿？”濮府的长辈问。

“嗯，我是他的朋友。在万庆楼认识的。”

长辈似乎端详了他一会。“您是？公？羽儿曾经提过的。”

“是。”

“唉。”对方突然叹了气。

他到叹息声里充满了忧虑。“有什么不妥吗？”他问，开始有些不安“如果不方便，我改日再来。”

“不、不，请？公去见见羽儿吧！看能不能、能不能让羽儿开朗一…”

他很快就明白为什么柔羽的爹亲会那么忧愁。

他听说了一些宰辅府的事。柔羽的新娘死去，柔羽积郁成疾云云…他直觉事情并不是这么单纯。但可能、他想、可能柔羽连自己的爹亲也没有全然告知吧？

他加快了脚步，向著柔羽的书房而去。

柔羽还是在读书。他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也听见轻微的沙沙声里，带著一愤恨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