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就十分尊敬喜这个寡言的师兄，他经常和师兄还有、净姑娘，一起谈诗论文，畅言天下大势，他原本以为师兄也同样护他的，但这却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他要成亲，兴奋不已地去向师兄提说，而师兄明知净姑娘并不喜他，却没有告诉他实情。

后来他们说的什么，师尊要利用净姑娘来拉拢自己的心，还有什么女人成亲后自然就死心塌地转儿了，哪知这女人这么烈？还要再给他寻一个眷什么的？这些令他自责难安、愧疚痛苦的言论，从其他人嘴里说来，他也并不怎么在乎，但他无法不在意师兄自始至终那样淡漠的神情。原来从到尾，就只有他一个人一的喜著他们，净姑娘摆明不要他了，师兄最后也奉师命前来杀他…

事情已经过去七年有余，但他心里那份沉的遗憾与失落却仍然没有淡去。濮柔羽暗叹了气。能怨他吗？其实也只能怪自己蠢吧…抿了抿，濮柔羽自失地一笑“…少仲还好吗？我很想念他，如果你见到他，是不是能告诉他一声？”

“嗯。”“你、见过师尊了？”

“见过。”在一起的时日久了，末鬼明白濮柔羽真正想问的是什么。“师尊要我修行之门，成为长老，再主导千年后的局势。”

濮柔羽一时无言。依他对末鬼的了解，他想末鬼会遵从师命修行之门的。“那么，永无再见之期了吗？”

末鬼只是微微掀起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师尊已经接近弥留了，如果你想见他，还是要把握时间才好。”

想像是一回事，真正见到又是另一回事。走宰辅的居室，濮柔羽一时怔了。满室被搬偷光的摆设，只剩一张床一张被，和被摔在地上的几个破茶杯，孤零零的散在空旷寂寥的屋里。几只耗惊见有人来，拖著尾慌忙躲床下脚边，吱吱喳喳地隐没在光线不及的暗地里。

“是柔羽吗？”

宰辅唤他的声音还和过去一样，威严里充满了慈和顾，濮柔羽浑一震，眶已经红了“师尊，是徒儿看您来了。”几步赶过，就跪落在宰辅的床边。

“呵。呵。”宰辅低哑的笑着，枯的手指像是要去拍他的肩膀，却力不从心“以前我就和你说过，大事的人最忌儿女情长，看你如今这样，比七年前也没有一步啊…”濮柔羽双手并握住他瘦得包骨的手掌，勉笑“师尊训诲的是…徒儿先让人给师尊换一个地方儿，好好的养病要…”

“我这病是好不了了，但有几件事我一定要向你说说。”宰辅沉稳的说著，混浊的双突然炯然生光，凝视著他前的濮柔羽“我们的祖先，拥有超越普通下界人的能力，也乐意帮助他们，结果却反被下界人所害，赶到沙漠荒地。祖先里有才能之士，才另辟了这个空间让孙得以存活…先人遗训，无论如何不能和下界人共存、更不能相信人类。我知你一心和平的思想，只期望你在滥用对下界人的同情心前，能先想想过去的教训…”

老人突然剧烈的咳了起来，濮柔羽赶忙站起来，轻轻拍著他的“师尊，有什么话以后再说罢，现在…”

“圣界一定得对人界用兵才行。”老人定的说。

濮柔羽静静的听著，没有反驳。

“我已经待了末鬼，他应该可以达成我的愿望。”说到这里，老人叹了气，像是突然觉得自己幼稚，笑了起来“只是，那已经是千年后的事了，我的尸骨也早就化成灰了吧。呵呵。希望我们的孙世代平安啊！对了，还有一件事…”

‘关于晁这孩…希望你能代替我，照顾他…’

宰辅并不知，晁在见过？的睛三天后就死了。据说是大叫著『为什么！’一撞在上死了的。也许是没有人愿意去刺激一个垂死的老人，所以宰辅才会不知…

站在新立的墓碑前，濮柔羽静静的看着著火的冥纸耀闪著火，一一的消在金红的火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