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过了？

“那个…我认为…”刘庆笙睛不敢随便转动，瞪着目光所及的景瞧看，典雅的园可以看经过专人巧思…专人…对了！他怎么会没想到呢！

“我认为对江南最，也有最有势力的，莫过于慕容家。反正他连院落都愿意借给你了，再借几个护院一定也不是难事；而且慕容家那么神秘，可见平常保密的功天得很好，一定是雇用了相当不错的手才对。”

他从来不曾麻烦过其它人，从小到大，自己的事情就得自己负责，从来不曾请人帮忙过。

但是…

想起怜儿的脸庞，求人帮助似乎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了。

“我会去亲自去跟慕容家说一声的。”

＊＊＊

“他待你很好。”替怜儿着好上衣，红玉淡淡笑着。怜儿原本就已经得惊人的脸庞增添一抹憨以及说不来的成熟韵味，承受之后，原来不只女可以变得更，连男也是同样一般。

怜儿随意上鞋，有些困难的移动脚步来到门廊，一阵风儿过，带动树梢枝叶摇晃。

人，真是渺小，不自己上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天地却还是一般。“他是待我很好。”

“你不满足？”红玉听他的话中并没有满足的味。

抓住摇晃的枝叶，动初生枝芽的绿。“不，这样就够了，我并不想要求更多。红玉，你比我了解，像我们这样的人，还能再要求什么？这已经是最好的了。”

红玉苦笑，这实在不像是一个不满十五的孩所说的话。“别忘了，我也是人，换成是我，我不会因此而知足，我会想要更多更多。”拉回他仍然扬抚叶的手，扳过他的使彼此目光相对。“怜儿！”

“嗯？”即使对着那一双认真的目，怜儿半睁的眸仍是茫然。

“你知吗？”

“知什么？”

“我宁可你那天就这么一刀杀了自己，也不愿走到如今这步田地。”偏偏如果时间会回到过去，他依然希望朱玉棠可以伸手救了怜儿，然后…然后，再走回同样的地方吗？

多么可笑、矛盾！

怜儿呵呵轻笑，清朗的声音在廊间回。“那还不简单，给我一把刀，我再一次杀了我自己不就得了？”颠簸的步伐踏上廊外草地，鞋沾染上泥，即使隔着一层布垫还是冷冷的。

“怜儿！”

“别生气呵！”散发飘扬半空，小的非男亦非女，足尖踏动一块块的草坪圆石，颤巍巍地在上舞动。

他小，动作灵巧，明燕竟突发奇想地要他学舞，如同戏坊舞镶一样，还特地为他找了个师傅，希望他能变得如当时的汉飞燕一般，即使是在掌心般大的地方，也可以舞若彩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