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是个不错的爸爸。”Viggo 说 ， “ 他是什么的？”

“我也说不上来，他那个人好象一直活在他的理想里。你知，他是那要帮这个世界什么才能安心的家伙。他在南非和曼德拉一起了很多年，那个时候自然是政府的敌人。成天都要东躲西藏，还真的坐了好几年监狱。后来 amantha 开始懂事了，我妈也快要生我，他才说什么不能再让小孩跟着受罪，和我妈逃回了英国。他写了好几本书，还得过个什么奖。我妈把那几本书宝贝似地收着。小时候Samantha偷了来念给我听，你知，我那会儿还不认字，她也才上二年纪，谁都搞不懂老Harry写了什么，可是两个人都得泪汪汪的。后来大一我也闹着要看，我妈却说：‘不，Orli， 要等你再长大些。’ 我猜她就是怕我看不懂还评论，惹她生气。其实我哪儿敢说，老Harry在我里了不起的， 你知，这世界其实上没有几个人能象他那样的。他活得比谁都认真明白， 他们怎么说来着 ， 对 ， 他是个真正的国王，在他自己的神世界里。”

他停了一下，忽然抬看着Viggo ： “ Viggo， 你是我遇见的第二个那样的人。”

Viggo猝不及防听见这个，愣了一下，想要说话，但是Orli了一个手势制止了他。

“ ean跟我们说过，Viggo和我们不一样。We live for 摸ments， ut he live for life。 (注释1)我觉得这话说得真他妈的对 ，对到我心里去 。 你们这些老家伙至少还有这么个优，总能随随便便说这话来。”

Viggo忍不住笑起来：“Bean那个家伙最会瞎扯，说不定他自己都不明白他那些胡话，你倒跟着来劲。”

Orli有生气地瞪着他：“我自己有睛， 用不着别人告诉我。我只不过觉得他说得更准确而已。”

“我知你这个人，你不光是什么都会，象画画啦，写诗啦，摄影什么的，不，我说的不只是这些，关键是你知自己要什么，哪怕让你一个人待在个没人的荒岛上，你也可以自得其乐，因为你这里，” 他指指自己的脑袋“ 你这里很丰富，每样东西都很和谐，运转得那么平稳。你很少有失常的时候，你不会大喊大叫，你不会被人气得发疯，你能把情绪控制得那么好，自己的困难都不动声地解决，然后就站在那儿等着帮别人。有时候我简直要怀疑我在你里简直就是个什么都不行的傻孩… …”

““等等，Orli， 等 等 ，” Viggo打断他，直视着他的睛“ 别忘了我比你多活了二十年，某意义上你当然还是个孩。不过，我从来不认为你是个样样都不行的傻孩，从来都没有。”

他每次这么认真说话的时候，神情里都有一异样真诚的专注，灰蓝的睛非常远，象风暴来临前的天空，很多层颜重迭在一起，让人觉得看不到尽。

“如果你想听我夸你的优，我这会儿就可以一条一条说给你听，不过你要知卖力地当面夸一个人，有时候就跟当面骂人一样叫人难堪。就象你刚才对我的一样。”

这样说的时候Viggo笑起来，他的笑容有一不该属于他这样成熟男人的羞涩，反而因此有了一特别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