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无法替他分担心里的苦，反倒还一味地指责他，而他只能独自承受。

天哪！她怎么能这么自私、无情！

齐霈文给她一个浅浅的微笑，似乎是在告诉她不需要自责。

“在我接下帮主之位开始，我就努力想让齐门有所改变，首先我把忻龙、煜龙这两个人数比较少的门堂弟安排遣散，虽然我成功了，但这已经引起帮内一些元老的反对，更鼓噪着要自立门。为了顾全黑上的平静，不要造成更大的纷争，更多人的死伤，我只好暂时停止这项计划。

后来程灿晃的报复行动，让炽龙门、焰龙门两大门派死伤惨重，当时我就更确定要将齐门解散的决心。不过也因为这场斗争，让齐门内一些比较激派的长老萌生退意，打算安养天年，否则就算我说要解散齐门，事情也不会这么容易。一说到这里，他地凝视季心语，两人无声的对视良久。

早发现他的声音在颤抖，季心语明了他和自己一样，想起了那个未世的孩。他是孩的父亲，心里的痛并不会亚于自己，但一年前她却无法设地为他着想，她本不值得得到他的原谅。

了有燥的咙后，齐霈文才继续说下去。

“不过这只解决了一分问题，更大的困难就是我该怎么安排那些弟兄们，你可能不知，大多数人和我一样是继承父亲、甚至是再上一代所留下的家规，而成了齐门人。

“他们一生下来就是被教导着要效忠齐门，长大后更要和我一起生死，整个家更是依赖齐门才能生活下去。我不能简简单单地给了一笔生活费，然后就要他们走。这些人就像我的亲人、我的手足，我不能这么无情！我和爸爸谈论过这个问题，他也赞成我的想法，所以他找了一些世叔、世伯来帮助我，于是所有齐门的弟都改了份，有的成了政商名的私人保镖，有的则是各银行、公司的保全人员，还有的则变成武术指导教练。无论他们什么，他们已经不用再躲在黑暗的角落了，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去。”

他的里有说不的骄傲，让季心语看了为之动容。她可以想见那些弟兄对他的尊敬与崇拜，因为他就是这么一个至情至的男，连她这小女，都不禁要尊崇起他来。而且她发现一件事，她更他了。

“这是你的功劳！如果没有你替他们着想，他们永远不能达到这目的。”她说的一也不夸张，因为他受之无愧。

不过齐霈文却不这么想。“不，我只是我应该的。”

突然间他不说话了，只是用他那双满载着款款情的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让季心语看了脸红心、燥了起来。不过接下来从他中缓缓说的话，更让她心加速、血奔窜。

“现在在你前的，不再是叱吒风云的齐门帮主，只是一个平凡人罢了，这样的我，你还愿意再接受吗？”

“我不知。”季心语低喊这一句，让齐霈文脸瞬间黯淡下来。

“我不知你还不我？”她接的这句话又让他重振起神。短短几秒钟，他的心脏剧烈震，一下跌到谷底，一下又冲到峰。

“小傻瓜，我你，我当然还你！我比一年前更你…”他情绪激动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