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倒也正好作为演习。

秋无意当初住来时了半个月才记熟，其中不小心碰了警铃四次，困在阵中一次。次数之少，已经是极为罕见了。

萧初惊扰了楼众三次之后，心中极为歉然，独自在庄院中转了一整天，之后就再也没有错碰过。

萧雪儿刚住来的那段时间，则是全楼人的噩梦。

最让人大跌镜的是，在生意场上缁铢必较、明过人的纪鸿熙，在生活上却是极为懒散，一直到萧初大怒之下限时三日，逾期再犯就赶去，烟雨楼这才风平狼静起来。

至于为什么他放着同在金陵的纪家不住，偏偏要住烟雨楼，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这样严密的防守之下，夏长、何莽二人能够人不知鬼不觉的潜九宵阁，靠的自然是秋无意给卓起扬的详尽草图。

每隔一月，秋无意便会向苍教总舵传楼中动向，附带最近的防务更动。别人若是提前一天，定然不知第二天会发动什么阵势，该走什么样的路线才是安全，秋无意却是一定知的。因为他就是坐镇烟雨楼中，统领内务之人。防务也是他的辖之一。

所以今晚，秋无意轻轻松松的带着一个人了烟雨楼。

说是轻轻松松，其实只是因为路上无人盘查。有几需要轻功提纵方能过去的地方，每过一都如同受刑。

有宽五丈，无桥，平时来来去去也不以为意，今日飞掠大半的时候伤突然被牵扯到，真气一岔，差摔下去。

秋无意苦笑。他烟雨楼无数次，从未像今日这般狼狈过。

金陵城郊多丘陵。只要的城去，多的是丛林山涧可以藏。他看看方向，运起形，如一抹淡烟消失在街中。

朝西面行了几里，背上的影已经醒了过来。

他低低在秋无意耳边叹“你竟然没有杀我。”

秋无意只顾赶路，也不理他。

影虽然连呼都吃力，却还是勉问“你今日不杀我，我在你心中…算不算是终于…终于有了一席之地？”

秋无意瞥了他一，轻轻开了。

他柔声“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丢下坡去。”

影顿时噤声。

过了一会，影搂着秋无意的颈项，突然低低的笑起来。

他断断续续的“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一心想杀你…却始终…未成功…好容易这次刺了你一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还回来了…真是…报应不…”

秋无意还是不理他，却也没把他丢下去。

又赶了会路，秋无意心中的笑意越来越，终于浅浅笑声来。

他负着一个大活人赶了小半个时辰的路，这一笑之下，突然觉得两发。

幸好附近有个小树林，他用最后那力气闪林中。

林中一层薄雾笼罩。月黯淡无比。

秋无意手中的寒玉匕首在黯淡的月下发着幽幽冷光。

一剑柄，半尺长的匕突然缩去大半。

他笑了笑“柄是中空的。”

影靠在树上服了几颗伤药，神略微好了，笑“好一把寒玉匕。若是刺时才将匕弹来，定然无人逃的过。”

秋无意叹“真不愧是尖杀手，刚刚差死在这匕首上面，居然还有如此想法。”他转过来笑“你方才也真会戏，难是平素诈死的次数多了？”

影突然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他轻叹“我方才是真的以为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