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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星期以来，他一直是真由最亲近的人不是吗？为什么他没有细心到发现真由的脸一天比一天差？自己明明知真由是因为失恋才来此散心，却只一味顾着早日获得他的心。而完全没有考虑到真由内心压抑着的大痛苦。

昏迷中的真由断断续续地吐一个陌生的名字，一颗一颗的泪珠伴随着他几乎虚无的声首悄然下。

这是他依然着的那个人的名字吧…

季枫苦笑了一下，痛楚犹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即使是他在边陪伴着他，可是在真由的潜意识里在他边的人仍是他心的人，一个他最大的却也是素昧平生的情敌。

听着他在睡梦中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这个名字，看着他而下的泪很快濡了白的枕，季枫觉得自己的心痛得扭曲在一起。

忽然，真由无意识地抬起手，似乎是想抓住什么，季枫连忙将自己的手握住他。也许是从掌心传来的温使真由安心。他渐渐平静了下来，不再泪，也慢慢停止了呓语。

清晨时分，真由终于在微弱的光线中慢慢地睁开了睛。

映他帘的是在他边小睡的季枫，他的脸看起来非常疲倦，像是几天几夜没有睡的样，而自己的左腕静脉上正在滴注生理盐，右手，则被握在季枫的掌心中。

原来让他从不安的梦境中解脱来的温，就来自于这只手…

从前的景象来看，他已经昏迷了许久，而在这期间，季枫似乎一直守在他的边，细心地照顾着他…他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他无条件地对他这么好？

真由的手不经意的微微动了一下，觉察这细小的，季枫的睛立刻就张开了，惊喜地发现真由已经清醒，他连忙凑上前来。

“真由，你觉得哪里还不舒服吗？或者是你饿了，想吃些什么？”

摇了摇“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一夜。”季枫想了想回答。

“你彻夜不眠地守着我？”

“算是吧。”季枫细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安心地舒了气。

“即使你对我再好，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回报的。”看着季枫温柔的呵护，真由忽然吐了这句冷酷的话“你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那又如何？”季枫似乎一也不惊讶他无情的言语“我并没有要求对等的回报。”

“你不是希望我能上你？”

“没错。但那只是我的希望。至于要不要上我，就是你的选择。”

“如果我的答案是否定的，你是不是可以死心了？”真由别过去，不看季枫的脸。

季枫摇了摇“离一个月的限期还有最后四天，在最后一秒钟到来之前我不会轻易放弃，即使希望渺茫。”

顿了顿，他又继续“除非，是你亲向我拒绝继续这个约定。”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我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么全心全意？”

彷佛是被季枫的话激怒了，真由猛然转过来。泪，不知不觉地在他苍白的脸颊上两条晶莹的痕迹——

“我只不过是个别人不要的玩罢了！本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你对我所付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你还不明白吗？”

季枫地拥住真由愈见清瘦的吐着歉意。

“对不起，真由，我不应该你，是我不好。只求你不要这样否定自己的存在。对我来说，你比任何人都重要。如果你不想再继续这个约定，那等你病好了我就上离开这里。”

真由忽然停止了一切抗拒，他无声无息地倚靠在季枫的怀抱里沉默了许久…最后，他用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轻：

“反正最多也只剩下四天了，你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改变什么，那我就把这个毫无意义的约定遵守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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