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适合我，有玛姬在，我不会寂寞的。”

“他们可以来看你吗？”

“可以，如果他们想来的话。现在太冷了，又还不到雪的季节，再过两个月等雪下得厚一，我们可以去雪。”

“真的啊！太好了。你不可以骗我，绝对不可以骗我。”羿兴的快起来了。

吉妮握她的手。

“好好的吃一顿，今天玛姬请客。”

“当然，看到你们姊妹重逢，我今天特别开心。想吃什么，尽量。”玛姬情的招呼。午叶接到羿电话时，人正在维也纳，正在忙餐厅的事。羿的声音句句撞他心里，他真想上飞到苏黎世。

“她怎么说？怎么说啊？”

“她说你可以去看她。”

“真的！你没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呢！不过，她也说往事不堪回首，她不想回。她现在不恨你，不过却也心静如止。你——我看不乐观。”

午叶沉了好一儿会，才说：“没关系，只要能再见她，我就心满意足了。你母亲会不会到苏黎世看她？”

“我想会吧，我母亲喜瑞士，现在又到了雪季，她会去赏雪。”

“你会留在瑞士，还是回台湾？”

“我想待在苏黎世，这个地方好。”

“不是不放心吉妮，要帮我们盯着她？”

羿大笑。“也是，不过这也是个好借，可以留在瑞士的好借。”

“羿，如果你姊姊不再理我，你是不是可以考虑和阿磊先结婚？”

“你怎么也变得这么悲观。”

“不是悲观，是有自知之明。”

“什么白知之明，你应该努力争取她的。其实她的心很脆弱，即使她在我们面前总表现她的一面，我始终知，她是脆弱而的。

午叶沉默。

“外面的雪又开始下了。苏黎世其实是个很冷的地方。你听见了没有？我相信她是想念你的，就像我现在已经开始想念阿磊一样。你——要有信心。”

“我知，谢谢你，羿。”

“谢我什么呢！傻瓜，我只是不希望叫别的男人姊夫。”

玛姬在一旁听羿打电话。忍不住要问：“你姊姊是为了他才离开台湾的？”

羿。“吉妮这个人有傻，你觉不觉得？”

玛姬笑了起来。“你倒了解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