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绪，你就是众矢之的。”

“他们要时间，我也需要。何况，我知少城主在哪儿。”

他早已审时度势，所以才会来求他。

“为什么？”卓寒直视著玄：“你为了什么要力保城主之位？你不要对我说是对城主的忠心。”他见过他遍鳞伤，奄奄一息的样，他不相信被那样凌辱后他还会忠心耿耿。

玄咬著，避开卓寒的目光。似乎那目光可以穿过层层衣，看到他最屈辱的样。

“是为了大哥。”玄轻声。

“少城主？”卓寒看着他，不知为何，心里隐隐痛。

“你为了少城主，付什么都可以吗？”卓寒走近他，玄不觉想要退后，却被后的书案挡住。

“他早已弃极乐城而去，你以为你这么有价值吗？”卓寒问。

玄将别开，嘴角不住动。卓寒没有说错，对崎风来说这里的一切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不对他而言有没有意义，我我该的，之后我就不欠他什么了。”许久，玄缓缓说，声音禁不住轻颤著。

崎风给过他什么，可以让他这样执著？轻易施舍的一关，就可以让他这样铭记吗？卓寒看着他，中著不易察觉的怜惜。他不觉伸手，轻轻抬起玄的下颚。灯下那张苍白的脸细致的似乎一碰就会碎，眉轻皱著，中隐约泛著泪光，因为被咬过而愈发嫣红…心弦似被拨动，他情不自禁吻上他的，启开他的嘴，纠缠住他想要逃开的。玄一愣，挣扎著想推开他，却被他的双臂牢牢钳制…

良久，卓寒像是惊觉自己的失态，猛得放开了玄。玄息著，有些惶恐地看着他…他的吻让他惊愕，却不让他到屈辱。

“真的付什么都可以吗？”卓寒的语气冷冷的，竭力掩饰心绪的波动。

“是。”玄的回答毫不迟疑：“只要我给得起。”

“如果我要你呢？”

“这是易吗？”

“就算是吧。”

玄中的惶恐不见了，清冽的眸直视著卓寒。他抬手拉开了自己的腰带…

床上，赤的纠缠著。卓寒将玄搂在怀中，吻他的额际，他的脸颊 ，他的，他的颈项 …心思混，只有“想要他”的念无比清晰。玄原本苍白的躯因为激情而泛红。

“你真得愿意吗？”卓寒忽然停下问。

“你不要反悔。”玄不住息著，声音却很定。

卓寒不再说什么，低下，再一次攫住玄的…从未有过的眩，是因为窒息吗？终于，卓寒放开他。玄的因为息而起伏不止。像受到诱惑一般，卓寒住他的粉红，用不住轻添。玄禁不住轻轻著，像失去依附般地后仰著。

卓寒分开玄的双，发现玄有些惊恐地看着他。他拉起玄的右手轻轻一吻，似在安抚。缓慢而小心地他的，玄的五官依然因为痛楚而扭曲了。卓寒停下来，俯下吻他，等他慢慢适应。

“可以了吗？”他柔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