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要狡辩的？”崎风回过，冷冷问。

玄看着他，目光清寒：“没有。我只是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

“你怎么知卓寒想离开我？”

“骥远早就潜伏在极乐城中注意你的一举一动了。明如你，竟没有察觉。”

玄恨：“是你！”

万骥远一把夹玄，向后掠开。

卓寒猛然醒悟：“是你杀了薛无垠！”

“骥远？！”崎风大惊。

“嘿嘿。”万骥远忽然笑：“郁青玄，果然还是你聪明。”

“万骥远？！”剑遥难以置信。

“真的是你？”崎风冷汗涔涔。

“大哥，他既然潜伏在极乐城内又怎么会不知大嫂的死讯？他遇到我们的时候却只字未提！”

“为什么？”崎风喃喃问。

“为什么？！郁崎风，你这人难真的从不知自己错了什么？你为了那个女人，居然置那么多兄弟的命于不顾，亏他们对你忠心耿耿！”

崎风一个踉跄，那是他背信弃义。他认为那是为了无垠，可又何尝不是为了自己。这是报应吗？

“你知不知这小当初顺从得象条狗一样，后来为什么会突然背叛？”万骥远抛下长剑，住玄的下颚，冷笑着问。

“玄…”

“你知不知那老畜生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样？”

“住！”玄忽然挣扎，却被万骥远牢牢钳制。

“真想不那老畜生怎么会有儿。他把这小当女人玩，最终把自己成了这副模样。哈哈…”万骥远大声嘲笑。

“你住！不许你侮辱我父亲！”崎风大喝，却觉得自己心虚。

“你不信？你不信就去问问这小的仆人，问问他情人，或者你随便抓个人问问。极乐城人尽皆知的事，只有对你是个秘密。”

问？用的著问吗？心里已经确信了。低看着怀中枯瘦的，他该恨他吗？那是他父亲。可是…可是他却是凌辱玄的人。

“玄…”一直责怪著他的背叛，一直认为那是他的野心。现在却突然发现他本没有责怪他的立场。正相反，父债偿，他却是该被他怨恨的。无法用不知情为理由来替自己辩解。仔细回想，真的是毫不知情吗？很多细节，是被他可以忽略了的啊。汗透重衣，他不敢看他。

“不过这小也真是贱。”万骥远的手重重拂过玄的脸颊：“只有男人抱你，你才兴奋地起来吧？贱的和娼一样！”

“你放开他！”阿彬哭喊。不忍玄被这样侮辱。

“郁青玄，你用诡计杀害我父亲，这笔帐我会好好和你算的！”手掌一翻，指尖多了支泛著乌光的钢针，险险地抵在玄的。

“放开他！”崎风喝，玄已不能再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