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属下的责任…但是…但是…”许一冷汗。

你不需要我？玄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走房间的时候回了回，他仍没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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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的声音，凄凉的神情，微颤的手。心很痛，第一次，为他而心痛。玄走近他，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冷，可自己的手也很冷，没有办法给他温。他给他的温曾让他无比平静，但却不能给他同样的回报。

小心地靠近他，轻轻印上他的，试探地他的，想挑动他的情绪。曾经在他给他的中忘记一切，也许这样也能让他暂时忘记吧，能的只有这个了…

“是郁崎风对吗？”玄说了许不敢说的话。

最重要的东西——那个被他看作唯一能和他相偕一生的女人——已经失去了，剩下的就都不重要了。因著一天生的善良，他怜悯著他，将残存的关施舍一些给他。而他靠著这一关汲取著温。因为心一直都是贫瘠的，所以只要一就够了。寒，原来你和大哥是一样的…一直小心翼翼维护著的其实只是他们的施舍而已…

“我曾经以为全心全意去一个人，总会有回报。后来才明白，原来付的东西别人肯接受也是幸运。”他自嘲地笑了笑。当初她对他的责问报以冷笑，她轻描淡写“我没有要求过你什么”傻瓜一样的付，她视之如鄙履，到来只是他一相情愿。

你不需要这个吧…我不知该怎么…寒，我真的不知…

“‘原想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许堂主你不觉得自己太轻敌了？”

“要你去办的事怎么样了？”玄冷冷问。他已经接到消息了，只是等许乾自己来承认。

“我派了人手去铲除龙帮，原想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没想到龙抬防备周密，居然让我们吃了大亏…”

“城主…”许言又止，神情有些狼狈。

“寒…”不知该说些什么，想给他的安如何让他明白。

“是。是郁崎风帮龙抬谋划的，还援

，我从没有那么恨过一个人！她会武功，而我居然从不知。她一直刻意隐瞒，她一直都是心积虑的。我追了她一年，象鬼一样追了她一年。最后，在一片梅林。她受了伤，但却无比轻蔑地看着我。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是为了复仇。她的丈夫曾和师父比武，结果死在我师父手上。她发誓不惜一切替夫报仇，她要让我师父败名裂。她舍却名节终究还是到了。我问她是不是过我…我想让自己住…可我不甘心…我终于明白我一年来追的到底是什么了…我不甘心…可是她说她今生今世都只是一个人的妻，说得斩钉截铁。我对她的好她知，但那对她没有意义。她没有心，她一早就说过她没有心…是我痴心妄想，是我不自量力，是我自作多情…我只期望她说一句，她过我，哪怕是为了偷生，即使是骗我，我都可以放过她，甚至我觉得我会原谅她…我知那想法无耻，但我真的那么想…可她本不屑欺骗！她没过我，自始自终她都只是利用我…她匕首自尽，血溅得我满脸都是…我在她的尸旁待了两天两夜，天一直在下雪…”他停下，声音无比疲惫。

“玄，先回去吧。今晚让我一个人待著好吗？”他坐在床沿上，低著不去看玄。

每个人都有过去，他的淡泊实际是逃避。现在终于明白他为什么那样厌恶杀戮，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有那近似于厌倦的懒散神情。回忆被密密裹起，埋好，唯在静夜箫的时候，它会偷偷个，透气。

“玄，不要！”卓寒推开玄。一直掩著的伤被揭开了，鲜血淋漓。今夜他没有情绪。

夜，依然留在他边。不知能些什么，也不知能说些什么，只能这样陪著他…寒，你好些了吗？

玄呆立著，手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