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排。”

大哥，我等了你四年，你终于没让我失望。玄笑了声…

想去找他，但却听见他一个人在笑，因而停住了脚步。

“寒，你来了。”玄忽然对著门唤。

想走开，但已经不能了。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卓寒走来，带著笑意。

“我想去找你的，你倒先来了。”玄走近他，也报以微笑。

没有探询，也不会有解释。心照不宣，都当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

玄轻轻吻住卓寒，灵巧的邀请著。卓寒搂住他，抢回主动…

心意是不会相通的，因为要保护自己，已经筑起了实屏障。但，是可以的，就这样也不错…至少，不是一个人…

喜在疯狂的之后靠在他怀里。此刻，他的温让他觉得平静。

“寒，你不讨厌我吧？”不知为什么，突然想问他。

“当然不。”卓寒低看着玄：“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玄不回答，依然问：“以后会不会讨厌我？”

“不会的。”

“如果我杀了很多很多人呢？”

卓寒一时语。这几年需要杀人的时候玄从不曾犹豫，只是不再血淋淋地放到他面前。他知，但不愿探究。他和他一起，粉饰太平。

“我知你会原谅我的。”玄忽然笑着。

卓寒无言，拥住他的手臂轻轻用力。玄伸手，与他的手指缠。

过了一会儿，玄忽然幽幽：“原谅一次，原谅两次，原谅久了就开始讨厌了。”

卓寒想说什么，玄却轻轻挣开他，躺到他边。

“想睡了。”玄笑了笑，合上睛。

卓寒伸手，替他掖好被。玄的神平静，似乎不曾有过刚才的对话。

一直要他不要离开，因为从没有信任过吧。知他的屈辱，知他的痛楚，知他的寂寞，也想尽力给他安，但却不敢把整颗心都放去。

觉到他在他边躺下。从那个雨夜开始，他已经不会在他睡著后离开了。天亮醒来时，能看到他在边的确很不错。有时从噩梦中惊醒，能被他搂在怀中安更是一件幸事。他一直是怜惜他的吧…既然这样，那还要奢求什么呢？

龙帮是个开，有几个归依于极乐城的门派开始叛离，但大分仍采取观望的态度。毕竟极乐城的势力和郁青玄的手段是让人不敢掉以轻心的。

玄静静地翻阅著卷宗，许不安地在一旁侍立著。如果玄大发雷霆，他倒还好应付。现在他异样的平静反而让他惴惴不安。

“已经有四个门派了？”

“是。因为有少…郁崎风的名号，居然有人跟在龙抬后面响应了。”险些说错话，许一阵心慌。

“郁崎风…”玄的神让人无法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