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自由？”

“脱离籍，在你不需要我之后，让我离开皇。”

果然不所料，莲帝在心里微笑。“可以。”他。

“第二，我要回家。”但愿你有能力办到。季如绘心想。

“事了之后，朕允你回家。你家乡位于何方？”这个女人的所有资料全然无从查起，在档案里是一片空白。让莲帝心中有着一丝丝不确定的影，若不是她是下唯一能找到的恰当人选，他还真不想选她…更别说两人还有着一笔么怨未了，他是不会忘记的。

“位于遥远的天边。”季如绘想了想，只能这样说。

“如果不想回答，你就保持沉默无妨。”莲帝冷淡。

季如绘没有与他抬扛的兴趣，接着往下说：

“第三，名义上我可以当你的情人，但也只限于名义上。”

莲帝有些错愕地瞪她，这话由女人的嘴里讲来，听起来真的非常突兀，突兀到莲帝连生气的情绪都提不起来，只觉得非常荒谬好笑。这样的条件，不怎怎说都该由男人来提吧？毕竟吃亏的一方是男人啊！莫非是…莲帝突然眯起，冷沉地看她，很轻描淡写地问：

“你嫌弃朕不是个男？”

“你是个男。”季如绘老实说。“你是我看过的男人里最好看的…不过，这跟我们之间的协议有关系吗？为什么谈到这里来了？”

她的问题，让莲帝很难回答。而她肯定地说他是男的话，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如果她是客也就算了，但他已经了解这个女人是不跟人客的，所以听到她这么说之后，耳整个了起来，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

怪人…算了，她本来就是个怪人，再多的怪事也正常。这条件就别再多说下去了。反正她提的，正是他打算的，这样就好了。

“还有第四吗？”莲帝语带讽刺地问。

“最后，我不会再对你行跪拜礼。”她声音仍是平和轻淡。

又是一个没预料到的条件。莲帝定定望着她，沉声问：

“因为朕是男帝？”

“因为我不想对任何人跪拜。”

莲帝哼笑：“想来是这一生跪拜得多了，不想再跪，是吧？”

“不，我从不向任何人跪拜，父母不曾，神鬼亦不曾。至少，在落难于此之前，不曾有过。我不喜、不习惯。”

“这样的胡言语，你以为朕会信？”

谁你信不信？！季如绘觉得没必要回应，所以沉默。

“问你一个问题。”很奇异的，莲帝虽然还是觉得这个女人很怪、很不可预期，但自己似乎已经对她格了解了七八分，所以话题也转得很自然，因为他完全看来这女人一也不在科他信不信，那他也就无须说什么话来对这件事纠缠，徒然浪费彼此时间。“男人掌帝位，你以为如何？”

“问题不在于别。”季如绘翻了翻白，很不想理会这个男人。

“愿闻其详。”

季如绘吁了气，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