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火队。”

“为什么？”问话的是官云漾，不懂事情怎么会扯到她上来。

裴-拉过椅在她面前落坐，仔细分析。

“我先问一个问题，官小，不，现在这情况已经不需要客了。我可以直接称呼你的名字吗？你也可以叫我裴。”

征求过官云漾的同意，裴-继续说：

“云漾，你这趟旅程短时间内不会结束吧？”

“嗯，我打算到法国图书馆查查资料，如果有需要的话，可能会走到伊比利半岛。”官云漾不明白他这么问的用意。

“如果我告诉你，那几千公里的路程你其实可以省下来，因为你要的东西在这栋屋里就找得到，而且比任何图书馆都齐全。那么你愿意把剩下的时间留在这里吗？”

官云漾狐疑的瞄看他，再看看神闪烁的唐惟天，估量裴-话里的可信度。

“这可能吗？”她走过半个欧亚大陆搜集到的合用资料仍残缺不全，有可能藏在这栋房里吗？

“绝对可能。”裴-斩钉截铁地说“因为偏传说之的惟天有一段时间迷恋上龙这神兽，疯狂搜集了世界各地相关的文献资料。我曾陪著他爬上喜玛拉雅山去，只为了一张破烂的羊纸。”

“怎么可能？”这个消息太震撼了，官云漾愣愣地盯住唐惟天。

他不是未开化的山大王吗？怎么可能为了一时的喜好而得如此彻底？

“唉，你别看惟天这副死样，他可是很执著的，甚至到偏执的地步。只要他认定了，就非到手不可。而这也是他可的地方之一。”瞧裴-说得像是个备欣的妈妈似。

这样的“夸奖”并没有得到应有的谢，只换来一记杀人的目光。

“你说够了没？！还要跟她-嗦多久？！”唐惟天恨不得将裴-的打结，看他还能卖他多少！

“我是在帮你铺路。要请人帮忙，当然得付相等的报酬。”

“我同意了吗？”唐惟天危险的挑了眉。

“你非同意不可。谁都无法保证第一波访客何时会涌来。明天，后天，或是一个星期后？如果你挡不住第一波，不论接下来你有多好的应对方式都很难阻止得了，因为大家会认为那是你为了逃避而找的借，你得加倍的时间让人相信。你有那个耐吗？”裴-残忍地挖唐惟天的弱。

唐惟天气红的俊脸当场刷白。

多年前的梦魇，他死都不愿再经历一次。

第一次看到意气风发的唐惟天这么憔悴，官云漾有不忍。

“你会不会把事情说得太严重了？不过是受迎罢了，被你形容得好像飓风来袭。”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惟天宁愿被飓风刮走，也不要有一个女来缠他。”裴-难得说话这么实在。

“听起来是满可怜的。”官云漾可以想像被自己厌恶的人纠缠的痛苦，更别说是耐受力比常人低的唐惟天了。

他当时没被疯，也许真是个奇迹。

“你愿意帮忙了吗？”裴-不放弃的问。

官云漾沉默地想了一会儿。

“我需要什么呢？”一想到院里那些废弃的雕像已是趋近完，她很难不心动。

看见鱼已经上钩，裴-的眸悄悄转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