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方面去，她十分纳闷地抬起。

“适度的清洗与保养可以减少落发的机会。”他好心地建议。

她立即摸上自己的，赫然发现枯黄裂的发丝正在叛变，慢慢地离开她。

二话不说，她立刻冲向浴室，要用最级的护发产品留住亲的发们。

“等一下。”她的抢救行动被一只大手半路拦截。

她怔怔地望着环在她右腕上的另一只右手。

那只手属于长形，手指修直有力，骨节线条典雅，手掌温韧，是一只很漂亮的右手。

“不会吧，连手都长得这么好？”她失神地低语。

“再一次谢谢妳的称赞。不过，可以请妳先修改好画作，再忙其它的事吗？”他秉公理的声音拉回她的神智。

已经没有形象的她也没有力气惭愧了，默默地接过稿件，走回桌边加班。

“这次是哪里有问题？”她摊开画纸，无奈地问。

“手。这对握的手，关节运动的型态有些扭曲。”

不论到底是巧合还是故意，他的话确实又给她补上一箭，将她已达极限的难堪，再榨几滴丢脸的颜。

没脸看他的白湘凝埋首在画作里，专心找那个扭曲的手关节。

凝聚神好一阵，她只觉到自己作品散发来的才气，始终找不到那个传说中的变形关节。

“楼大老板，恕小人愚昧，敢问那个有缺憾的手指位在何？”依旧抬不起的她，拱手谦虚地请教。

楼允湛莫测地觑了她一，不发一语地牵起她的手就走。

突然被人捉住手，白湘凝浑窜过一微妙的战栗，愣愣地瞪着那只丽的大手，脑袋像是电视故障般，一整片沙雾雾的白幕。

心却是接上力电，急速动。

没有留意她的异状，楼允湛领着她在她墨画专用的大桌前停住，又没预警地松开她的手，抄起一枝笔，沾了墨就在现成的宣纸上画了起来。

“那幅画中左手的小指，因为墨过于饱和，在转折渲开来，显得臃扭曲而虚无力。”他一面说着，一面在纸上勾两只不同劲的手，墨与笔法运用自如，简单几笔就说明得清清楚楚。

她先是着迷于他拿笔的姿势，接着震撼于他绘画的功力。

她拿下工作时才上的大镜，目光慎重地对上他。

“楼允湛先生，我现在才发现，阁下的墨技巧，似乎比敝人我还要。”她无比谦逊地说，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

“这是事实。”他不客气的承认。

听到他毫不客的自信，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心中有被彻底打败的挫折。

她了气，半咬牙地说：“既然如此，当初你为什么不亲自，替自家产品设计，反而来压榨我这个才华微薄的小小宅女呢？”

楼允湛随便勾勒的这两只手，轻轻松松赢过她辛苦一天一夜的心血。这觉就像是熬夜读书只能拿及格分数的笨学生，面对那闭着睛就能考满分的天才时，心里不可避免的哀怨与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