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便心有所会的向母亲走去，立即说：“娘，白灵的病恐怕是拖不得的，咱们就照路姑娘的话去吧。”

茫然无从的介兰听了儿的话，即刻如捣蒜，大表赞同的说：“是，是，是，咱们照瑶丫的话去，她肯定能救白灵的，咱们照她的话。”说着就不敢稍有逗留，急忙向外走去，同时嘴上还大声嚷着：“你们都该听见了，快照路姑娘的话去，谁要敢犯讳不从，耽误了白灵的病情，我就重重治她的罪。”

同样的话，介兰走园时又重复说了一次，嬷嬷和丫们依言跟，没一会儿，偌大的德声园便如空城，屋里只剩躺在床上已病得奄奄一息的白灵，以及对立相望的东方杰和路小瑶。

“说吧！”他沉重的说。

“是虞疮。”她沉声严肃说：“会传染，只有患过的人才能免疫，但是患者十之八九有命的危险，而幸存的人…恐怕会留下永不磨灭的疤痕。”

东方杰怔了怔“白灵…救得了吗？”

路小瑶看着他“老实说，我不是很有把握，但是我会尽全力救她。”

他沉默了，伫立良久才重重的了。“好！”像下定决心似的，他开：“她的病就给你，她的命就给天，尽人事而听天命，但盼老天怜见，还给我们一个健康完好的白灵。”说罢，他就向内室走去。

路小瑶见他似乎无意离去，忙：“你也不能留在这里，还是尽快离开吧！”

“不，我不走，我免疫。”

她急走上前，伸手挡住他的去路，看着他，莫可奈何的笑问：“你以为我相信吗？”

他眉微蹙，切切的凝视着她。“你以为我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吗？”他反问。

路小瑶怔住了，竟不懂他的话意是关心还是责问？也分不清他眸中所的是疼惜还是伤痛？只觉一颗心忽然跃，睛不再能直视他的，阻拦的手也垂了下来，而他则不再多说一句话，侧绕过她，直内室。

当她再抬起时，就见紫鹃双手捧着她的药箱站在门外，她立即上前取过来，然后轻声吩咐：“你也去吧！”

“路姑娘，”紫鹃忙喊：“你也别赶我走，就留我在这儿听候差遣，好歹也该有个人伺候你和三少爷的吃穿衣呀！要不跑跑，传话通报什么的，以免夫人担心是不是？”

“是呀！”站在紫鹃后的两名小丫环忙应和，她们是跟随白灵的凤儿和小圳。

路小瑶看着她们，想了想，也就默声应许了。

接下来是数个漫长难熬的日夜，为了让白灵有力对抗病，他们喂她营养的质；为了保持的舒适，他们随时撤换她汗的衣以及脏污的床被枕，并且由紫鹃三人消毒或焚尽，同时为了保护自己不被传染，他们也都仔细好每项清洁和消毒。

就这样，白灵经过发烧、痛，全疼痛，呕吐，惊悸、烦躁，嗜睡等等的症状之后，这天清晨，她终于清醒过来，大病初疲的她十分虚弱，而且对于这些日所遭遇的完全不记得，待他们解说之后，她才惊觉自己走了趟鬼门关，庆幸之余却又发觉上和面的小球疹，吓得她尖叫声。

“这…这是怎么了？”她颤声喊：“你们说我的病好了，怎么…怎么还会…这些呕心又难看的疹呢？”

他们相望，接着东方杰走上前安白灵，他说：“你要看开些，咱们想尽法才好不容易保住你这条命…”

“三哥哥，”白灵抢“你的意思是…是这些斑疹和脓包往后都得留在我上，是不？告诉我，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呢？”

东方杰怔了怔，无奈的向旁的路小瑶望去，她的表情亦然，正思索该如何安？白灵已神经质的哭叫喊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