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明月冷冷悬，夜的淡淡薄寒飘浮在空气中，自窗外望去的幽幽影树荫，似乎也沉浸在这清凉如的夜里。

皓的心情沉重，毫无闲情雅致欣赏夜怡景，他望窗外，心底却是地揪结缠绕。

这一夜好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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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儿整整昏迷了两天两夜，皓也始终不眠不休、衣不解带地守在她畔。

他亲自喂药，更不许任何人劝他离开床榻，执拗得不像平时温和好脾气的纳兰二公。

“二公，您的会禁受不住的啊！”叔跨小厅里，听丫鬟们说二公还是守在甄姑娘的床边，连早饭都没吃，不由得急切地叫嚷了起来。

皓眉一拧，憔悴的俊容转了过来，沉声：“叔，请放轻嗓。”

叔吞了“是只是二公，大夫不是来诊视过了吗？他说鱼儿姑娘的烧已退，伤也没有发炎红的迹象，现在只要等她自行苏醒过来便是，您也别太担心了。”

皓轻哼一声，懊恼地：“那些个蒙古大夫，我问他们鱼儿因何会直到现在还不醒，他们竟都说不个所以然来你教我怎么相信？又教我怎能放得下心？”

“那是因为”因为二公脾气一反平常，吓得大夫们都不敢跟他解释太多，就算解释了，心急如焚的二公也未必肯相信他们。

“叔，你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查到什么蛛丝迹了？”他的眸光始终没有移开鱼儿的脸庞。

叔眉一扬，定地：“是，他们虽然都逃了，但老在押解之时注意到为首者上的衣裳布料希罕得很，是京城聚丝坊的绣工。”

“聚丝坊？！”他眸内光一闪。

“是，”叔沉声地：“聚丝坊是官富商们的最，衣裳料讲究不说，就连补绣工都是特别的波斯云绣法，所以这群刺客有极大可能是来自京城。”

皓蹙眉思索“原来如此，我只注意到他们的音咬字极为奇特，似是特意仿效江南腔以隐瞒原本的腔调。”

“是，现在仔细想想，他们应当是远从京城而来，而且目标绝对是二公，并非错认他人。”

“为何这样说？”

“老在为首者的上搜到了一张二公了的肖像画，里还有十万两银票，是京城宝阁庄银号的票。”

“派人飞鸽传书，叫状元府里的德总去追查聚丝坊的线索。”

“喳！”叔有些犹疑地：“二公，此事不教慎王爷和大公知吗？”

“何需惊动他们？我素知大哥的脾，这件事倘若让他知了，他不把整个北京城给翻过来才怪。”皓边了一丝浅笑，这还是他两天以来首次的笑容。“对了，鱼儿爹娘那边的情况如何？”

叔抹了把汗，讪讪：“老正要禀告二公鱼儿姑娘的娘亲连续来了两天，都急着要见鱼儿姑娘，可是老怕她忧心，也怕吵着二公，所以没敢让她见。”

皓倏然站了起来，他眉心锁，犹豫了一下才又毅然：“叔，你亲自代我登门致歉，就说鱼儿在这儿一切安好，有最好的大夫医治她，等到鱼儿的恢复元气，我再亲自送鱼儿回陌上馆。”

“喳。”叔虽已应声，却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皓温雅地问。

叔略显迟疑“甄夫人她”

他挑眉：“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