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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消极。'

‘情场失意，中奇毒，离死不远，双目又失明，'她突然有仰天大笑的冲动，‘走到这步田地了，还如何积极得起来？'

‘你说不定会好的。'珊瑚小心翼翼地。虽说看大王皱眉的样就知此毒难解，可她也不能睁睁看着楚蝶衣这么消极。

‘我不会好了。'蝶衣抬起虚无力的手，苦笑：‘你看我现在的模样像是个正常人吗？我已病膏肓'

‘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情场失意吗？究竟是哪个王八抛弃你的？'

‘为什么这么问？'

‘我很好奇。'她其实是想不通楚蝶衣嘛要这么悲观，若是被男人抛弃或是视而不见，也犯不着这么难过呀？她还不是被大王漠视两百年，若真要死的话，她早死过两百次了。

蝶衣坐在地板上，整个人蜷曲环抱起来，幽幽地：‘我喜的男儿是我青梅竹一起长大的少爷，我爹在他们家私塾先生，我打小和他一起读书、一起玩，一直到最近'

‘最近怎么了？'

‘我和少爷约定好，以后永远要在一起，可是温家老爷和老夫人却帮他定亲了，对方是齐王府的郡主，不日就要娶门。'心已灰，伤心自淡了，她语气平和地回溯，‘我早该知，以我的分是没办法攀少爷的，可是我已经那么喜他，怎么也不住自己的心。'

珊瑚同情的凝视着她，贴得没声。

‘少爷说他不要娶齐王府郡主，他要跟老爷说我们俩的事，但是我阻止了他，我不要他为了我跟老爷起冲突，更何况老爷是一定不会答应我们的事'她咬：‘后来不知怎地，我中了毒，一日比一日差，睛也越来越模糊、看不清楚，少爷可能也因为婚事近的关系，没法来看我一直到他定亲的那一天，我们全家都受邀到温家大宅去观礼，看着温府张灯结彩，他穿新衣我大受打击，实在忍不住就冲了来，直到悬崖边我纵一跃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了，广公就把我救到这儿来'

珊瑚听得义愤填膺，‘这温府的少爷真是个混、懦夫！男汉大丈夫连自己心的女都不敢保护、争取，算什么男人嘛！'

蝶衣握住她的手，‘别骂他是我自己不好，这一切不能怪他，他也是不由己。'

‘有什么不由己的？他这么贪生怕死，置你于不顾，本没资格说你！'

‘珊瑚姑娘，'她求恳，‘求你别再骂他了，真的是我不好，我不该忘情上他的。'

‘话！'珊瑚一挑柳眉，杏圆睁，‘喜一个人还什么分不分的，在我看来都是些废话、迂腐思想，一个人本来就是很自然的事情，若是因为对方分贵才他，本是一虚假的，就算有结果也不会幸福的。哼！我敢打赌呀，你那个温少爷娶了郡主以后也不见得会一生快活的！'

蝶衣听愣了，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恨分明、直俐落的言论。‘可是我倒宁愿他此后一生幸福，和郡主白首偕老。'她沙哑地。

‘你怎么这么笨哪？'珊瑚简直不敢相信世上有这么笨的女人，被人家欺负了、抛弃了，还帮人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