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没在这儿帮忙你吗？'

蝶衣生怕他斥责侍女，赶忙：‘不不，是我要她们离开，我只是想靠自己的力量走路，请您千万别怪罪她们。'

遨玉地叹息，‘我不会怪她们，只是'只是心疼你。

蝶衣侧耳倾听，不能自己地温柔。‘广公，你心情不好？你叹气了？'

遨玉言又止，最后又是一声长长叹息。

这觉复杂难辨，上下忐忑难安，不知喜悲酸甜。

隐隐约约熟悉着、揪心着他心海回着刻骨铭心的思念和心疼似曾相识，这滋味似曾相识！

‘我没事，叹气只是只是叹气。'他摇摇。

她迷惑地偏着，‘嗯？'

他摇正：‘蝶衣姑娘，你不能再这么三天一大吓、两天一小吓的吓我，医者父母心，把我吓死了也有失德之。'

她低下来，‘广公，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存心要吓你，只是不想再成日赖在卧榻上浑噩过日。'

‘你是病人，躺着休息、用膳喝药、调养就是你的职责所在，并没有人会嫌你赖在卧榻上浑噩过日。'遨玉正颜。

龙王晶内上上下下皆是灵神仙，就算各人脾多少不同，然扬善去恶的心都是一致的。

‘没有人会，但是我会，我痛恨自己无能、痛恨自己只会给你们带来麻烦。'蝶衣的神戚然，‘我觉得我没用，真的没用。'

尚未得病前，她还能帮忙晒菜、洗衣、膳、沏茶，就算在温府里当差完之后，在爹较没时间教村里的一些贫苦孩读三字经、论语的时候，她也能够代替爹教教孩们。

那时的她活得既单纯又快乐，生活丰富扎实得不得了。

直到

不不不，不是说好不能再想的吗？因何偏偏又想？

只是十几年的情怎有法在一瞬间灰飞烟灭呢？

遨玉沉着地看着她，‘你不会变成无用的人，只要你的毒驱尽了，只要'

‘就算我的毒解了、病好了，'她凄楚地凝望声源，‘我的睛也不会好了。'

他心一窒，‘谁告诉你的？你要相信我才是，我一定有法治好你的睛。'

‘我心里明白，以前还隐约瞧得见朦胧光，可现在我什么都瞧不见了，我前都是黑的，黑得像墨、黑得好绝望。'她疲惫地绞扭双手，悲哀。

‘这只是过渡时期，我会拼命用药，不多珍贵希罕难寻，我都要治好你！'

‘广公，为了我，值得吗？'她凄恻地抬。

他决无比地：‘值得！'

‘可是'

‘不要可是了，你这条命是我救的，救命恩人的话不能不听吧？'他定地：‘我一定把你治好，你也不许再胡思想，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