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握住她纤细的手臂。“因为他威胁你，跟你要钱，所以你才要离婚，好拿到那五百万，是不是这样？为什么当初不说来？”终于把所有的线索都连贯在一起了。

雨歆抬起泪颜，双红，既然他都知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当时还在国…需要专心念书…每次你打电话回来都好兴，等着要当爸爸，我怎么说得来，也不想拿这件事去烦你…我是有想过要跟你爸爸说，可是…我真的说不…他那么疼我，我不想让他知我有那样的亲生父亲，我好怕他知以后会怎么看我，会不会认为我让裴家丢脸…”

“所以你宁可离婚？”裴英泽气吼。她哭到不断搐。“这是我唯一想到的办法，只要我离开，你们就不会受到伤害，因为他说…他说不给他五百万，他要跟所有的人说…让大家都知裴家有个打死老婆、坐过牢的亲家…我不能让那事发生，我不要你们因为我被人在背后指指，我太了解那受，怎么可以害你们…”

“你以为的善意，对别人来说，却是一伤害，你懂不懂？”他用力摇晃她，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我是不懂，我只知要保护你、保护孩…我更不能让他伤害小霆，所以不得不这么…”雨歆努力气。“也许我笨，但这是为一个女人、一个母亲所能的，我只想到这个办法…也不会后悔，或许你还是恨我，一辈也不原谅我，这些都没关系，我都心甘情愿。”

说完，便挣开他的手，牵了机车要走。

“小霆昨晚跟你通过电话之后，很替你担心，他可以受到你的不安。”

裴英泽的话让她又涌泪。“我不该跟他说那些，一定吓到他了。”都怪她太张、太害怕了。

“那么就弥补他，至少跟他说声晚安。”他两手在风衣袋，表情郁地瞅着她，就怕王大闳又在她家楼下等，不过他不会把自己的顾虑和关心说来。“让他知你没事。”

她想想也好。“你刚刚报警，警察真的会来吗？”

“我是打给方律师，先让他知发生什么事。”这是裴英泽事先跟律师说好，要是王大闳真的找上她了，该先好准备。“走吧！”

于是，雨歆跟着他回到裴家。

“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要吓你的。”她蹲下看着已经换上睡衣，准备就寝的儿。“妈妈没事，不要担心。”

小霆看看母亲，又仰看看父亲。“真的没事？不要因为我是小孩就随便说说，我已经不是小宝宝了。”

“你说得对。”雨歆想着该怎么对他说才好。“先去床上躺好，妈妈再慢慢说给你听…”

来到床上，帮儿盖好棉被，疼地抚着他柔的发丝。“妈妈的爸爸…也就是生我的那个爸爸是个脾气坏、又喝酒赌博的男人，他了很不好的事，就被警察抓去关，等他狱之后，一直来跟妈妈要钱…还说要是不给，他就会伤害你…所以妈妈很害怕，怕你会被他抓走…”

“原来是这样。”小脑袋瓜了。“我明白了，不过他抓不到我的，司机伯伯会载我上下学，学校也有警卫在，爸爸还教过我不能没跟家人说就一个人跑去，遇到坏人也要冷静，还有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走。”

“对。”她欣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