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萦柔好不容易站到地上，急忙去检视他的肩膀“你到底伤在哪儿了？怎么受的伤？”

“只是小伤。”他满不在乎地想躲开她的手。

但是她怎么可能被他骗过？屋里还没有来得及灯，借着照来的月光，她都能看到他肩膀的衣服颜比别的地方要了一大块，这岂是小伤能造成的？

她又气又急，压低声音痛骂“你想血死吗？笨！我不是已经和你说明白了，我不要再见到你！我、我不想看到你每次来救我，就把自己成重伤，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好像我是带给你灾难的灾星，你为什么就不能离我远一？你想让我死不瞑目吗？！”

萧离静静地听着、看着她，目光幽，没有说的情意重，全都在神中诉说，压抑许久的思念让他终于了掳她的决定。

一直以来，他都秉持着她好就好的信念，所以狱后，也真的没想过要再打搅她，因为不能也不该，可是听见她和金城绝的婚事，他的心却背叛了信念，密密麻麻的像被箭雨了一片，痛得他大病一场。

在病榻上，他疯狂的绣着那双不合脚的鞋，那是她第一次替他买的东西，意义非凡，他想，她会懂的，懂得他的默默支持，懂得他和她相同的心情，希望对方好就好的心情。

可是婚礼上的她，笑得很虚伪，从前她从来不会这么对他笑的，所以他晓得，她不好。

他承诺过，不会让她受到伤害，既然金城绝无法让她好，那就不该再让她继续待下，哪怕她决定了也一样，因为他也决定了。

他决定用他的心她，用他的人拥抱她，用他的剑保护她，直到最后一刻。

起码这样，她会真心的笑到最后吧。

这样想，生或死也就不再重要了，起码在生时，他们都过得极好、极幸福，因为有对方。

“你知吗？笨就应该和笨在一起的。”他勾，对她一个很好看的微笑。

谢萦柔的泪不由自主地了来。

为了他，她已经过太多次泪，每一次她都不想让他看到，她不希望他认为她是弱的，更不希望他知她是脆弱的。

可是这么撑着，真的好累。

像是知晓她的心力痹，萧离忽然伸长长的手臂，将她一下拽怀中，接着，在她被泪浸过苦涩的上，印下火的吻。

谢萦柔全都在颤栗，双手不知该放哪里，泪的苦涩，汗的咸，与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掺杂在一起，如同奇特的香料，让她意识迷离。

她依稀记得自己要为他褪下衣服，帮他检查受伤的肩，但是到了最后，他的衣服和她的缠在一起，被同时丢落在地，他的第一次肆无忌惮地游离在她全，彷佛已经渴望了许久，如今就如同脱疆的野一般，再不许任何人阻拦，包括下的她。

虽然她知这是不对的，错误的，但是当心中的愧疚和迷离的意识再也分不清彼此，她只有一个念，就是在他的力中幻想自己在天上飞翔，和他一起，虽然折了翼，着血，飞翔的觉很痛，却很快乐。

她想他的女人。在她和他逃亡到石方村的时候，她就曾羞涩地幻想过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