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坐在那里。”

看着祖晋人嘴开合开合，棠不确定他是否在跟她说话。

“我说别坐在那里，你没听到吗？”他重复一遍，语气中多了不耐烦。他的耐向来不佳。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她不确定地问。椅不就是给人坐的吗，坐一下有什么关系？

“废话，那里不是给你坐下来休息用的，快起来。”他丢下话，看都不看她一。

“可是我脚很酸…”刚刚一连拍了两个小时都没停下，她不仅举反光板举的手酸，连脚也快站不住。

“那是你家的事，总之不许坐那张沙发。你还不起来？”他厉声。

“哎呀，晋，别这么凶嘛，脚酸就让她坐一下没关系啦。”一个丽的模特儿帮棠说话。

“那怎么行？那是布景，她要坐坏了怎么办？”本来决定一整天都不理会她的，不知怎的，看她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模样，他就忍不住想欺负她一下。这偏离了他的一贯作风。

“哎，不会啦，沙发又不是豆腐的，哪里坐一坐就会坏掉。”其他的模特儿也加帮腔的行列。

她们都看的明白，祖晋人今天有不一样，平常不曾见他这样苛刻待人的，何况棠看起来只不过是个大女孩，女孩脸薄，禁不起他这样疾言厉的对待的。

棠抿抿，委屈地站起来，退到墙角边。

祖晋人也不再搭理她，休息时间结束，他又投拍摄的工作当中。这回他也不叫棠帮忙拿东西或拿反光板，一切全都自己来，棠则被晾在一边凉快。

总监、化妆师、模特儿、小妹，还有摄影师阿晋全都忙碌的下得一刻闲，棠没事，只好站在旁边看，愈看愈觉得自己好手好脚的站在一边，好像有格格下。

下一会儿，她走到阿晋边，细声：“阿晋，让我帮忙好不好？”

祖晋人没理她，透过镜看着模特儿，：“安达，脸的表情再放松一好吗？还有苏菲亚和妮可，你们两个能不能再靠近一，不然一个镜恐怕无法同时容下你们三位女喔。”

安达上职业的摆了个甜的微笑，苏菲亚和妮可则合作地移动，靠在一块。

“很好，谢谢合作。”祖晋人笑，下快门。

趁着他刚拍完一卷底片，棠又：“阿晋…”

祖晋人刚好侧过，差撞到棠。“你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好吗？”

“我…”她神受伤地嗫嚅。

祖晋人知自己说话过分了些，她雾雾的眶该死的让他到一丝愧疚。是别开脸，他越过她，从后的箱取底片更换。

棠看他忙碌的包办一切，完全没有她手的余地，一个念浮上脑海，她低呼声：

“原来我是多余的，你本就不需要助手…”难怪近一个月来，她老觉得自己像个废，觉得自己好没用。阿晋自己一个人就忙得过来，他本不需要助手，不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