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完这些再说好了，我去等。”令晖退暗房，顺手带上门。

棠泡了壶茶，正要送去，见令晖来，又转将托盘放回后的桌上。

倒了杯茶在致的茶杯里，轻放到他面前。“请用茶。”

“谢谢。”令晖端起杯，嗅了嗅。“好香，这是什么茶？”

“草茶，黄金海岸。”替自己也倒了一杯，在他对面坐下，反正闲嘛。阿晋说的没错，这工作忙时很忙，没事时倒也很闲。“你喝喝看，很好喝喔。”

“这是你准备的还是阿晋准备的？”连杯都这么致，白底青釉。以前来这里不曾见过这东西。

“当然是我准备的，他才没闲工夫这些呢。”

“听起来好像你很闲似的。”轻啜一，薄荷和迷迭香沁人心脾，相当。

“嗯，好像有一。”她是真的太闲了。

斑令晖笑声。“不知阿晋是请你来当助手还是来喝下午茶的。”

棠放下还冒着白烟的杯。“话不能这么说啊，我现在也算是在帮他招呼客人耶。”

“说的也是。来他这儿，最多给一杯，还是有你在好，能喝这么香的茶。”顿了顿，他：“这茶不知在哪买的，我也让人去买一些，摆在公司里招待客人用。”

“好啊，这是一家专门卖草茶的店，我有拿这家店的名片，你等等，我找给你。”她应该有放在包里才对。

“不急。”

棠找了半天没找到。“对不起，我好像放在家里了。”她懊恼地。

“没关系，改天再给我吧。”其实可以用电话联络，但不知怎的，他却宁愿多跑一趟，多见她一面。棠上有某令人相当舒服的气质，上回初次见她时就有这觉，今天再见她，相同的觉仍然存在，而且更为确定。

人与人之间难免有某隔阂、距离，因为不确定而存有防范，但是棠不一样，她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想靠近，不是致命的罂粟，像一朵静的，净、无害。

“好吧，那我找到再给你。”见他茶已空。“要再喝一吗？”

“好啊。”他将杯推到她面前。看她垂首细心的斟茶，在杯中注八分满草黄的清茶。

又过了一会儿，祖晋人冲洗完照片，从暗房中来。

见令晖和棠有说有笑，走到棠边的空位坐下，径自倒了杯茶，一下，才：“你们倒有话聊的。”

“是啊，我和棠小一见如故。”令晖笑。

“我们在聊你的事呢。”棠向令晖眨眨。

“哦，聊我什么？”祖晋人挑眉问。

“说你喝茶像德州仔喝冰啤酒一样，咕噜咕噜就没了。”棠学他刚刚一将茶饮尽的豪劲。

祖晋人笑了笑，转问令晖：“找我有什么事？”

斑令晖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爸爸希望你明晚回去一趟。”

“我没空呢，你帮我回吧。”祖晋人神不变地。

爸爸？棠不明白令晖中的“爸爸”是他的还是祖晋人的。

她看看祖晋人，又转看看令晖，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样，竟觉得这两个男人廓有相似。

“棠，五多，你可以回去了。”祖晋人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