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她，很慢很慢的散步，却没说话。

他是想该怎么开吗？

“你这几天怎么没打给我？”害她的抱枕“先士卒”也害她心情很。

“我在想些很重要的事。”

“那找我散步是因为想清楚了？”最好是，不然她就…嘿嘿，那颗抱枕可是他的前例。

沉默片刻，他的神飘远。“翎，我有些事要跟你说，但你要有心理准备。”

“嗯，我在听。”

“我之前让阙帮我查些事情，这也是我来台湾的原因，上你是我预料之外的事，更没想到的是阙也你，所以…”

很好很好，坦白从宽。“我知。”

莫非错愕三秒，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翎，你可能没听懂，我是说…”

“我说我知啊，其实当天我也在场…”翎详细的述说当天她人就在小房间的事，对他跟狄阙的谈话一清二楚，不过刻意隐瞒了他走之后的事。

帮他这件事，她会自己想办法。

“所以，你的答案呢？你希望跟我分手吗？”她问得镇定，其实心里很张。

“怎么可能？你不相信我啊？”伸手搂过她的肩膀，两人贴得很近，他终于能安心了。

“那这问题有这么难抉择吗？你想了三天才来找我？”

“笨！你不是都听到了，怎么还会这么想？”他舍不得打她，但又气她不信任自己，只好轻轻敲了她的一记。

哀抚，她也不是省油的灯，当下就送他一个肘击，但她不一样了，看准莫非厚，她下手可不轻。

“话说清楚，再叫我笨，就让你试试我的手。”

“还说你不是笨，我当下没收纸袋就已经表现得很清楚了，对你，我没有犹豫，这份情是不能换的。”他加重握着她手的力，像是在宣誓那份决心。

本来听到“笨”两字，决定要飞踢他一脚，让他仆街的翎，随即收回脚势，动不已。

能听他亲说他没有犹豫，她心中的大石放下。

“那你到底是在犹豫什么？”

说到这，他不免惋惜，毕竟是多年的好友。“是阙，我希望这三天能让他学着放下，我等他是不是会把纸袋里的资料给我。”

“你还是放不下他查到的东西？”那她该不该说，也许那资料还影响到他国家里的人民？说了，他又会怎么抉择？

气不过，又送了她一颗爆栗。

“笨，我说过了，不那里面是什么，都不会影响我的决定。我的意思是，如果阙愿意把资料给我，就表示他想通了，但目前看来是没有。”走累了，他拉着她到一旁的石椅坐着，手始终没放开，他需要这温。

“…师兄是固执的人，我们两个都很清楚，如果我早知他对我的情，我会自己解决的。”说到这，她不免自责。

如果在认识莫非之前，她跟师兄就说清楚，事情也不用走到这个地步，更不用伤师兄这么。

师兄总说他懂她，她又何尝不懂他？

他当时的神，她到现在还记得，偏偏情是不能成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