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空调。”

“真好，那你家夏天也是整天开冷气吗？”

“嗯。”他回答了，但又是教人超难接话的回答，彼端的朱贞贞忍不住笑了来，很张扬的笑。

“你笑什么？”虽然声音听来笑得涸其张，但他却不讨厌。

收起笑声，她转为憋着笑“没什么。”

静默，他却没打算挂掉电话“…你要睡了吗？”

“没啊，我在看书。”

他松了一气“什么书？”

“呃…情。”他不会觉得她很肤浅吧？

“喔。”又安静了。

“那你平常看什么书？”其实他不说，她也知，毕竟观察他，是她养成且维持最久的兴趣。

“财经、经营理、金之类的。”

她又笑了“还有建筑啊、历史之类的你怎么没说。”

他的语气很惊讶“你怎么知？”那是他闲暇时候看的，不太跟人提，也没有需要提起的场合。

“以前，学生会开会前你都会提早到，在等人的时候我常看你在看那些书。”

因为她喜他，所以也学他提早到。

“我没发现你也到了。”

因为他没在乎过她的存在，回想起，心还是会涩涩的，但她知，现在不一样了。

她语气轻快的说：“那是说我有当女鬼的潜能吗？”

这次，换他笑了“没有那么笑的鬼。”

“我又不是冤死的，是笑死的也不行吗？”

“那也不行，你不会死。”他不希望她死。

她却会错意了“你是说我祸害遗千年吧。”

“不是。”

“说到这个，你知吗？我们当年那个书记就是这样跟育组的开玩笑，结果两个人后来闹翻了，你说幼下幼稚？”

“真的吗？我不记得。”

“对啊，还有…”

两人就这样聊了很多没营养的话题，聂洛雷却不觉得无趣，他第一次可以这样跟人聊天。

只是看了挂钟一，已经半夜两，再聊下去，两个人明天都没神上班了。

况且她质不好，不适合熬夜吧。

“早休息。”由他率先开。

“喔，好。”她的声音听来是有累意了“那我要挂电话了。”

一阵安静后，他又代一句“天冷，有气也要盖被。”

“你胃不好，记得睡前要喝，免得总是吃胃葯，葯多也伤。”

“嗯，晚安。”

“喔，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