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君月虽然知已经无法和沟通，却不忍心丢下她不，虽然被迫跟着向外走，却还是同时回去看。

忽然，她发现望月的表情一变，心骤，只听她喊了一声“受死吧！”就见她一抬手，像是要住他们这边打什么暗。

君月急忙伸臂挡在赫连爵的面前，生怕他受到半伤害，但听到望月诅咒的赫连爵也已在此刻翻转过，将君月搂在怀中，一下飞而起。

待他们重新落回地面时，四周依然静悄悄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两人诧异地看着望月，只见她的表情颓废又慨，自言自语地说：“这世上真的还有我想不到的傻瓜，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对方，为何我边不曾有过这样的男人？曹贤德卖了霁月，而你赫连爵却甘愿为她舍命。问世间倩为何，直教人生死相许…”

她念念有词的说着，君月的眶陡然，叫了声“大。”

可望月浑然未觉，依然在那里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

赫连爵搂住君月的肩膀，轻声安她“先走吧，会有人照顾她的。你若担心她，就暂时不押她到天牢去，但是我会派重兵把守这里，以防她耍诈逃跑。”

君月转回，一言不发地冲了去。

他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就跟上她，知她有很多话想问，所以并不急着先开，但是上了车之后，她依然保持沉默良久，使得他再也沉默不下去了。

“若是心痛得厉害，就靠在我肩一会儿。”他柔声低语。这或许是他这辈说过最温柔的话了，但君月看着他的表情却是漠然的。

“为什么那么大的事情要骗我？你觉得骗我很好玩是吗？”她终于开了，但是中有泪“从一开始你就喜骗我，外面传闻你和二怎样怎样，只要你说你们没事，我就全都信你。

“然后你带兵去打仗，又说你和大军一起失踪，我忧心如焚，恨不得上飞找你，谁料你又是骗我。这些都没什么，但是…但是你和先皇密议的事情关乎重大，为什么不肯和我明说？难你怕说来之后，我再也没有什么可以以相许的吗？”

她的震怒在赫连爵的意料之中，所以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无论她怎样使劲甩脱都不松开。

“若是骂完了，就平心静气地听我说两句。没错，当年先皇的确向我徵询过继任女皇的人选意见，虽然你那时年纪还小，但是已经可以看是个安定国、仁慈祥民的好君主。先皇自己都说她平时杀罚太重，只恐在朝内下祸，而大公主和二公主与她的脾气都有七八分相似，并不适合下任女皇，所以我才会力荐你为女皇候选者。

“先皇采纳了我的意见，但她依然还要观察试探，她知我被两位公主纠缠，便故意寻了个罪名眨我京。在我临京的前一夜，她特地召见我说：『赫连爵，你京的真相不要告诉任何人，因为我不想后面继任的女皇为此而背上沉重的人情负担，而且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托你去办，也不能告诉外人。』”

君月缓缓抬起“什么事？”

“杀之旗。这是先皇的，也是她暗中资，让我自军中秘密挑选了百余名锐，带到异地训练，为的是国内外一旦发生大，这些人可以如猛虎之爪，或是必杀之剑，在一瞬间给予对方最致命的打击。”

“难怪你说杀之旗的存在并不是因为我。”

“是的，它是为了血月国而存在，或者说，它真正效命的人是你不是我，无论是杀之旗还是赫连爵，都是为了未来的女皇远走他乡，背负罪名，但我们不需要新女皇的恩德，我也没想过会要你以相许。”

她板着面孔“那后来的事情是乎你的想像，还是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