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除了尊贵的女皇陛下，还能有谁？”

“我不敢信你的话。”她轻叹“赫连爵，我知你的野心很大，但是你也要记住，我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我需要你为我立下一个稳固的朝廷，你也需要我为你恢复名誉和地位，所以别把我当孩一样戏耍。”

“真不知是你估了我，还是觉得我在低估你？”他低下，俊容贴近她的双眸。

她知自己的躲避会让他视为弱，所以即使他有可能再度侵犯自己，她还是直视着他的睛，没有躲开。

“许多年前我见到你时，你还是温文如玉的一个少年英雄，意气飞扬。”她缓缓地说起往事，让他略带邪肆的笑容在边一敛。“后来听说了你的许多事情，知你被先皇看中，封了将军，是朝廷中最年轻的将军，但是你在战场上的表现无愧于先皇对你的重。直到你二十一岁，就被血月国上下公推为百将之首。”

赫连爵慢慢站直了，睫微垂，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她，那神情危险中带着几分魅惑人的妖异。

“但是功震主的确是历朝历代为臣最大的忌讳。先皇听说了很多有关你的言蜚语，尤其是听说你和邻国的皇司空曜私密切，于是开始对你产生了质疑。后来几场战役，你明明有取胜的可能，却故意放了司空曜一，甚至还曾经小输几阵，终于激怒陛下，将你急召回京，当面训斥，责问你是否有通敌叛国之嫌，将你眨京城，放外省，永不还朝。”

她的娓娓来并没有让赫连爵的神情有丝毫变化，只是饶有兴味地挑着眉听她讲述，仿佛在听她讲述一个关于别人的故事。

“你京后，我曾托人打听你的消息，但是你萍踪狼迹，很难找到。”

“找到我又怎样？”他终于开。

“若能找到你，我想请你与我见一面，我不相信当年奋勇救下我的那个少年将领会下叛国之事，如果你有委屈，我会代你向先皇禀奏，还你清白。”

“不必。”那丝嘲讽的笑意又爬上他的嘴角“如果我愿意为自己洗刷罪名，许多年前在先皇面前我就会说明白了。”

君月微怔。“那你…”“我是故意的。”他中闪烁着古怪的光“我厌倦了当时自己的位置和要的事情，所以陛下的问罪正中我下怀。”

“你故意让自己背上黑锅，背上洗不掉的罪名，成为朝廷上下、全国内外都看不起的叛徒？”她的声音陡然提，情绪开始变得激动“你怎么能这么愚蠢的事情？这样对得起谁？扶你走到那样一个峰的人难只是先皇或是你自己吗？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理难你不知？你轻易放弃自己得到的，背上骂名，让那些忠心辅佐你的将领和士卒们情何以堪？”

赫连爵诧异地看着她，没有想到她会说这样一篇话。静默了片刻之后，他转颜一笑“看不你还是如此喜打抱不平的侠义心，这些话如果说给我的旧听，大概会有些人要痛哭涕了。”

君月见他还笑得来，像是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气得又闭上睛，不再和他说话。

一阵沉默后，赫连爵才开“你这样为我着想，我是该谢你的，不过这些想法不过是孩气的念，幼稚又可笑，现在我不与你争论这些。我只问你，明日的祭祀大典你真的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