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给你面纸，你又把谁的香烟踩得稀烂？”

她想起来了，那个又聪明又好心的大男生…

“希壬哥，是你…你那时候也在哭？”

“当时，第一次心脏病发作，我束手无策。所以，记清楚，你认识我很早，所以，你不必想要嫁给钧璨。”

他恨自己很久了，那时，他不该建议献，笨到不行的她，绝对会对他的话认真。

“我们真的认识很早。”喃语。

“我对你比钧璨对你好千百倍，你笨到想嫁他不想嫁给我，是你对不起我。”

“哦。”她呆呆，这样说，好像有理。

“第二，我和艾琳是朋友，不是情侣，中学、大学、研究所，我们当了无数年同学，她很聪明，一直是我的竞争对手，我们有革命情却没有男女情。至于，不知你从哪里听说的儿，那是我们共同认养的小孩，他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认养？怎么可能？他和你长得那么像，我有看照片。”争辩。

“你看了照片，还认为我们很像！？你有没有盲？”希壬问。

“呃…”好吧，她不敢保证，那时，她吓得昏，双目茫然。

“Tom是黑人小孩，我不可能跟他长得很像。”

“对不起。”

“承认错就好，这是你第二件对不起我的事。第三，我不知艾琳跟你说些什么，但你从没向我求证，这代表你不信任我。你不记得我说过，在婚姻中最重要的元素是信任，你有心事不可以瞒我。”

“是啊，可是…”

“没有可是，错就是错了。第四，你离家走，害我到找不到你。第五，你打电话没找到我，为什么不一直打，难我没给你钱付电话费？第六，你明明喜我，为什么说不介意离婚？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我会不会吃醋，会不会伤心，会不会误以为你钧璨却不在乎我？第七，我随便说说，你就打包搬房间，打定主意不和我睡在一起，夫妻间可以这么随便就分居吗？”

到后来全是加之罪了，没办法，他要她对不起自己，然后，用一辈时间来赎罪。别怪他，他已经被爷爷训练成狡狯商，而且，她很笨。

“可是…”

“还可是？你心里有事，不找我沟通，宁愿找小慧谈，代表我的重要不如她，对不对？”

“你…也没有找我沟通啊…”地，她回了一个钉。

钉很小，却一下戳破他得鼓鼓的大气球，他气，凝视她，久久，叹气。

“，对不起。”

他说对不起？二度被惊吓。

“你说对不起？”她问。

“对不起，我那么你，却从没当面告诉你：对不起，我不想离婚，却让你误以为我想离开你；对不起，艾琳对你说谎，让你难受心伤；对不起…”

接下来，他说什么她都听不去了，因为他再一次说她，希壬她、她希壬，没猜错，她找到属于自己的情。

“可不可以再说一次？”截下他的话。

“再说一次什么？”

“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