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得突兀，但艾琳不以为意。

“哈佛啊，你怎问这个？”

果然，艾琳是名校的资优生，不像她只能面包，输了，她老是输，输过一个又一个，赢她的女生满街跑。

“又发呆？我要走了，不陪你啰。”艾琳拍拍她的肩。

“你知希壬哥的办公室在哪里？”

“当然，我就在他边工作，再不兴，也得在他面前待足八小时。”艾琳低看看腕表说：“真的要走了，下次有机会，一起吃饭。拜拜。”

恍然大悟，他们日日见面，他们的亲密比她和希壬多十倍，他们的能力旗鼓相当，他们的智商在同一百分比里面，而艾琳比她了解希王…更多。

“再见。”她机械回答。

艾琳背过，一抹意味远的笑。

哼，她对鄙夷。

没理的，她不该输给这样的女生，她不甘心，但确定，下一回合，她会赢。

关上门，自卑从门墙角窜来，她来不及躲，让自卑砸个正中，一阵昏眩，她又想躲到衣柜里。

希壬回到家时，已经超过十二，比预估的八钟足足晚了两百四十分。

她想，和艾琳见面，乐时光肯定飞快。

有没有背过长恨歌？宵苦短日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不是不是宵，对于恋情人，再长的光都嫌短暂。

希壬门，看见缩在沙发上的，电视开着，一壶柠檬喝掉大半。

他走近，习惯地想她的发，躲掉了，从现在起，她不这个动作，不他和艾琳的任何雷同。

怀疑闪过帘，他看见她的睛布满红丝。

“哪韩剧又来骗你的泪？”他关掉电视，扯，没营养的东西。

“没啦。”

看在她哭得那么凄惨份上，他把她抱怀里，下靠在她额，用亲匿安她的可怜兮兮。“今天在家什么？”

“无聊事。”不像他的艾琳，只有建设的工作。

“比如？”

“我对镜喊话。”摊开两手，那是她的镜，一个映她无数缺的镜。

“对镜喊话？”白痴造句法？没关系，这方法就是专为白痴设计，

“我说，镜镜，谁是世界上最丽的女人？”

“它说：是世界上最的女人？”用幻想来满足自己的不足，她的确会这事。

“不对。”用力摇。

“不然它说什么？”

“它给我两打原弹，说我炸掉地球上十分之九的女生后，我就是最丽的女生。”如果换成艾琳来问，它才会说“你是世界上最丽的女生”

炳！她的话惹来他的大笑。

“还有呢？”嘲笑她，让他很快乐。

“我对着粉红拖鞋说话。”她把脚往上踢，对话过的拖鞋还挂在脚板上。

“说什么？”

“我安它们的辛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