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半统靴的双足，顽地踩踏着积在地上的雨。

靴底一落下，雨溅起，她哈哈笑，玩得不亦乐乎。

林凡关了店里的灯后，一走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他微讶她孩气的行为，盯了她好半晌后，他角扬起。

转过，拿起一旁的钩，伸手一拉，玻璃大门外的铁门乖乖落下，然后他掏钥匙上锁。

一旋过，正要开喊她时，发现她玩过了，整个人已跑到机车上，林凡心脏一阵痛，迅速上前攫住她的手臂，狠狠往自己怀里带。

突然被拉住手臂，方若海的重心瞬间偏离，整个人跌他怀里。撞击力迫使抱着她躯的他只能不断往后退，直到他的背贴上铁门。

他息着，搂住她的双臂微微颤抖。看见她站在机车时，失去的痛让他没时间细想自己的惶恐是为什么，他只能顺着自己的心将她拉到他怀里，护在他的羽翼下细细保护。

“唔…林凡，我快…快不能呼了。”小脸贴在他，她被他的抱得快缺氧。

耳朵不停传来怦怦怦，心声她不是没听过，但像他现在这样如此密集的心声，她还是一回听到。

林凡没松开她，双手仍环住她纤细的腰，布满不安的俊颜埋在她颈间的发丝中，贪婪地受她的存在。

怕啊，他害怕她会像云心和瓶瓶一样，才一眨时间，就芳魂归天。他只能抱她，拚命汲取她上的淡淡女人香。

方若海察觉他微颤，环在她腰上的大掌有愈来愈迫的趋势，手中的帆布提袋都快被他的挤飞去，他在害怕吗？

忽地，她想起国智堂哥说过的话。

他是怕她和他未婚妻一样？他是怕她和他妹妹一样？他是怕她死在他前？这是否可以解释成他在乎她？一如他在乎他未婚妻一样地在乎她？

手一松，帆布提袋坠地，她的与他的之间再无隙。掉落地上的帆布提袋，咧嘴的猴图样朝上，像是在偷看他俩现在的亲密。

女柔的和男人厚实的膛密密贴合，该是引人遐思的，但现下她却心疼不已。

“你害怕？”她小手揪他前的衬衫，好让脸挪一空间呼。“我不会不见的。”

林凡知自己心上开了个，即使已愈合，但风一，它就酸，雨一来，它就疼，所以就算再把他的心开个，应该也没什么差别，反正都是痛。但…他真的不愿再经历一次。

“我曾有个未婚妻。”他清冷的嗓音，自她颈间响起。“那一年，她和我妹妹死在我前，就在路边。如果当时我不因为呆愣而慢了一秒，也许就能及时喊住她们，她们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他说的她知，她都知。国中毕业那年，她喜上他，即使后来再无联系，她仍会打电话给国智堂哥问问他的状况。

而现在，自他中听他说起，那觉和从国智堂哥嘴中问来的不一样。他是信任她的，是吧？

“所以看我在对街过不来，你就过去抱我？所以看我站在街边玩雨，你就直接拉我来？因为你怕我和她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