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得来就表示没事。”他撑起她的上半，却因她使不上力而变成她整个上半往前倾斜在他肩上。“你究竟哪里不舒服？”

“今天…今天几号？”她枕在他宽厚的肩上，闭上问。

“…”“你…你也…不知吗？”方若海轻喟一声，觉得这疼痛是值得了。她从没想过可以靠他这么近，近到她可以受到他的温…教她莫名动。

“十八。”不是不知，是不懂这和她不舒服有何关系？

“十八了啊…难怪…”是生理期要到了的征兆吧？

通常都是这样的，只要在生理期报到的前几个钟，她的腹都会没来由的闷痛着，若是不吃止痛葯，她会疼到冷汗直、全无力，甚至还曾有过痛到在地上打的情况。

“什么？”一阵阵的温，穿透他的上衣传递至肩那片肤…她很多汗吗？

“没…没什么。”要她怎么开告诉他是因为生理期近了的关系？

“没什么你会冒这么多汗？”将她自他肩上推离，在瞧见她脸上的痕时，他微讶。“很痛？”

她摇。

“不痛？”他伸手抹来她脸上的痕，要她看清楚“那这是什么？不痛又怎会有泪？”

她。

林凡瞪着她泪不止的脸，冷冷：“开说话。”

“很痛。”但她的泪不是为腹传来的痛，而是为他。

很久很久以前，她便知他是个温柔情的男人；很久以前，她又知他从温柔情变成冷情淡漠。而今枕在他肩上，受到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关心时，她要如何不泪？

哪怕他的关心只有一，哪怕他的关心成分很单纯，但她就是控制不了那份喜悦啊。

“我带你去看医生。”他拦腰将她从椅上抱起。

“不…不用…”她埋在他前的小脸磨磨蹭蹭，了泪。

他瞪着她往他衣上抹泪的动作。她把他的衬衫当面纸用？“不看医生是打算继续痛下去？”

“我…这…你…”她期期艾艾，咽下一唾沫后一气嚷完：“不用看医生啦，给我止痛葯就好。”抬起螓首，她脸颊红扑扑的。

可恶！没想到生理期在这个时候来作，摆明了要让她在他面前糗嘛！

林凡盯着她脸上那两朵红云，再细想从方才到现在她所现的症状…他倏然垂眸，了然于心。

他畔逸一极轻的叹息，然后抱着方若海直往客厅走。

他将她放在沙发上，并让她躺卧，接着再从茶几的大屉里取一件薄毯，轻覆在她上。

“我去葯局买葯。”他俯视着她。

“…喔。”她瞠着圆，意外着他的一切举动。

“要不要…小面包？”

“…啊？”小面包？她的神写满疑惑“我不是才了包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