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前，她望了空一夜的对座，并不到生气，只是有一失落萦绕在心。

“李小，需不需给你一把伞？”店经理追上她的脚步，好意地询问。

“不必了，谢谢。”李夜泠客地婉拒。

店经理往门外一瞧，看见一名男刚从奔驰车走来。“啊！原来是有人来接你。”

李夜泠不明所以地循着他的视线，赫然惊见她以为今晚不会现的男人，心湖不觉漾起涟漪。

男人冒雨走店里，睨着她。“这么晚，你还在这里什么？！”

李夜泠笑着反问：“现在很晚了吗？”带一揶揄的味。

“别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堂司拢起眉，气不太好。“等不到我，你应该放弃。”他一语双关的暗示。

“你不是来了吗？”李夜泠瞬也不瞬地凝视他，脸上带着轻笑。

他不懂，等了四个多钟，她为什么没有一丁怒意，还能笑得来？堂司的眉锁得更。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赶在餐厅打烊前特地绕过来一探究竟，恰好遇见正要离开餐厅的她。

“忙到现在吗？吃过晚餐没？”李夜泠没有质问他迟来的原因，而是关心他过度投工作而忘记，怕会坏了。

堂司瞪住她，若有所思。

她没有压迫的温柔神及贴语调，如一般和缓，浇灭他在酒吧时，被她李晨挑起的火气与不耐。

李夜泠没有回避他近乎审视的光，只要他愿意看着她，她都乐意接受。

“为什么没有打过任何电话？”他不解，沉声地问。

“我想你一定是有要事耽搁了，反正我也没其它事，可以等。”她轻声细语。

堂司一气。“我不来，你就一直傻傻地等下去？”

“当然不是。”她不假思索地回答。“该放弃的时候，我不会再枯等。”

“跟你说话，像在打哑谜。”堂司批评。

“你明明了解，只是不想正视，不想回答我的问题。”李夜泠破。

“我不了解。”他否认，故作迷糊。“我应该了解什么？”

苞她对话，像在参透禅机，也像在脑力激，更像在走迷。

李家两妹，晨格如一团烈火，说话直来直往、毫不掩饰；妹妹李夜泠则宛若一汪清，大多时候，看起来透明澄净，偶尔又显得多变难以捉摸。

谈论的话题似不着边际，实则句句都在导向问题心。

“不了解也没关系。”李夜泠淡然置之。“我们离开吧！餐厅打烊了。”她越过他，走蒙蒙细雨中。

堂司黯下棕瞳，瞪着她纤细的倩影。

“李小等了您一晚，都没吃东西。”餐厅经理陈述：“等待的这段期间，她一直面带微笑，想必一定很期待你的到来，然后一起享用晚餐。”

“王经理，我没打算听这些。”堂司神情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