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台上满是她辛苦压制的燥草。除了店，她还是社区大学压课的老师，虽然一星期才上一次课，准备教材也去许多时间力，但因为可以让许多婆婆阿姨妈妈们开心，她甘之如饴。

柔柔的光洒在她上，寒过境，她却有天的温。

聂远走到徐向恩旁，放下克杯，在另一张板凳上坐了下来。

“茶？”

“谢谢。”

“晚上有课？”

“嗯。”“我送你过去。”

“好。”一直以来都是学长送她去上课，不然抱著一堆容易损坏的教材，她骑车也不是，坐捷运也有困难。

“迎旁听吗？”

徐向恩抬，有吃惊。“咖啡店也要提早休息吗？”有课时，店就会提早休息，但学长送她去社区大学后，还会再回到店里，直到平常打烊的时间。

“是啊，去听听看，隔泰国餐厅的老板娘说你上课很彩。”

徐向恩直摇。“不要啦，学长来旁听，我会很张。”

“那把我当成隐形人吧。”

徐向恩笑眯了。“哪有这么大的隐形人？”

聂远著她的发。“看学妹当老师，我会很动。”

“不要啦，学长，唉唷，我会张到说不话来…”

聂远戏谑地眨著。“那我更要去旁听。除了徐妈妈，还没有人可以让你说不话来。”

她虽然神经很，看起来大而化之，但本质上她是很胆小的，对二十多个学员上课，已经很战战兢兢了，哪能加上一个自己暗恋的学长？

“唉唷，学长不要啦，你想看学妹上课的英姿，我可以单独帮你开一堂课，犯不著跟其他学员一起挤，是吧？”

“去看看？”

“不要。”

“去看看喽？”

“唉唷，不要啦！”

昨晚在沙发上睡著，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今天早上，她迷迷糊糊地问老妈，才知居然是学长抱她回房睡觉。天啊，他抱她…

她怀著惶惶不安的心情来上班，小心翼翼和他说话，幸好，一切就仿佛这些年的每一天一样，没有因为昨天的谎言、拥抱或其他而有任何改变。

学长还是学长，他们还是好朋友。

“就这么决定了，学长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看你上课，反对无效。”

徐向恩眨著，嘟起红，涸其张地叹气。“好，要是我今天有什么失常，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哼。”聂远笑。“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

徐向恩斜瞄他一。“最好是啦。”

他顺手拿起桌上一片薄如蝉翼的。“这东西太脆弱了，一碰就坏。”

徐向恩嘴角漾著笑。“对啊，要像呵护情人一样，小心翼翼捧在手心上。”

聂远凝视著她。“说到情人，学长要来关心一下学妹了。说追求你的青年才俊已经排到隔巷里了，你难都不心动吗？”

徐向恩一愣，摇摇。“你年纪比我大，该担心自己，而不是我。”

聂远朗笑。“男人没有年纪的问题，况且这是学长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