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言真的就足够吗？

摸著残留著轻吻的脸颊，隐隐的不安如浮云飘过颜茗亚的脑海。

***

“是杨铎送你回来的吗？”

晚上十一多，颜茗亚才一回到家，就发现父亲等在客厅。

“对。”颜茗亚对父亲微微一笑。

她上的礼服都已换下，放在大纸袋内的纸盒里，因为她还没跟父亲正面谈过跟杨铎往的事，不想太张扬地穿著礼服回家。

“你过来坐下。”颜元雄的态度跟平常不太一样，似乎特别肃穆，他示意女儿坐到自己旁的沙发椅上。

颜茗亚忐忑不安地走到沙发椅坐下，过去杨铎也好几次送过她回家，她不觉得父亲是在针对此事，但也因此更猜不透父亲想跟她谈什么。

“杨铎最近每个周末都不回别墅住，你知他去哪了吗？”颜元雄淡淡问。

“…”颜茗亚一时语，杨铎每个周末都去雄找她。

“你在跟他往，是吧？”冷不防父亲就单枪直。

颜茗亚微抿著，不好意思地。

她其实之前也想跟父亲明说，但他们才刚开始往没有很久，她最近又忙，没上台北来，没法当面跟父亲说明，因此就一直拖著。

“茗亚，老实说，我非常反对。”颜元雄平日总是温文和蔼的容颜，第一次现严峻的表情。

颜茗亚觉得心脏陡地直落，浑仿佛被一桶冷浇过。“为什么…”不禁声询问。

案亲不是一直都知她对杨铎的心意？她万万没想到最的父亲竟会反对她跟杨铎在一起。

“我在杨家服务了十五年，也知你杨伯父、杨伯母人很好，但基本上，我们两家是生活在截然不同的世界，在他们那个世界，总会觉得自己好像比较卑下，你应该也受得到吧？”颜元雄的反问带著一对女儿的心疼。

明明自己也家世清白，什么都不缺，但跟豪门相比，连贴用品的品质都不同，烦恼的内容也天差地远，即使杨家人很亲切平易，他们的亲戚跟外界却不一定如此看待。

颜茗亚想起了今晚在酒会时的格格不，她顿时无言以对。

“就算分差距不谈，我从小看着杨铎长大，他的个我很清楚，才华洋溢、努力上，但在情上却没有定；你则正好相反，是个死心的孩，喜上什么就死心塌地，连一把伞也可以用上好多年，坏了也一修再修。

“我觉得依你俩的个，你肯定他得多，他一旦心，你绝对会受伤受得很，爸爸最不想看到那事情发生。”

“不会这样的，”颜茗亚忍不住声反驳“爸，你误会杨铎了，他并不是个对情没有定的人，他虽然看似心，但其实只是容易寂寞，所以之前都太轻易接受别人的追求，却没有认真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