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气话？”袁咚咚气哼哼地看着他，发现自己早就不恨他了。

他笑着岔开她的话。“好啦好啦，别说那些了，今天我们都很累。”

“你累就去歇会儿吧，以后绝对不许再像刚才那样…”想起他刚才抱举她的动作，她不自觉地停住，脸颊绋红。

而他偏不放过她，似乎让她羞窘是一大乐趣似的。“说呀，我刚才怎样？”他故意逗她，害她不敢再看他，转继续忙自己的事。

而他也不她，只是看着她将小碗里剁成茸的放一只锅里，加几铜勺上汤后放在侧炉上的小火上，再将一碗已经炖熟的燕窝倒去，用长柄小勺搅动，不由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菜？”

“燕窝茸羹。”她边回答，边蹲下调整火势。

“为何只煮这么一？”看着那只不大的锅，他问。

“这是专门为老夫人准备的宵夜。”她简单地回答，看到他里不解的神情，又解释：“听丁妈说，今天老夫人似乎没吃什么，而且她说过脾胃虚弱，多日无胃，我想这会是个好东西。”

“对啊，祖母已经很久没胃了。请了不少郎中来看过，也开过些葯方，但都不见效。”焦元广快乐的心情受到影响，一缕愁绪笼罩眉间。“只有鲁四姑的还能让祖母吃一，所以她认定了那个老厨娘。”

听他提到让焦元申躲之唯恐不及的‘巫婆’，袁咚咚问：“鲁四姑在焦府厨娘很多年了吧？”

“她是我祖母陪嫁过来的老厨娘。”焦元广无奈地说：“可是近几年她的厨艺越来越糟糕。”

袁咚咚缓缓搅动着手中的勺，心里则在想：那个‘巫婆’是焦老夫人从娘家带来的人，不仅资历老，背景也颇特殊，难怪如此跋扈。幸好自己来焦府的这几天不需要跟她打，否则日一定很难过。

“唉，我家的人到底怎么了，个个都厌。祖母是这样，小弟、小妹也是样，你来以前，申儿和欣儿都不愿吃东西。”

耳边传来焦元广的叹息，她转向他，看到他俊眉锁，一副愁苦的模样，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经误以为他不关心家人，便安他。“我想也许是天气，膳搭不当造成的结果。”

“可是申儿、欣儿都喜吃你的饭菜。”

她了一个鬼脸，笑：“那是因为我投其所好，抓住了他们的胃。”

他给了她一个温的微笑，看看附近的厨娘，说：“你可以教会她们吗？如能解决申儿、欣儿的饮问题，你就帮了我一个大忙。”

“不需要教，对孩的饮只要注意多样化相搭均衡就可以。古人说‘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你这里什么样的材都有，只要常换菜，一定能老夫人和你弟妹喜吃的东西！”

他上对其他厨娘说：“你们都听到了吗？如果谁愿意试，我就提供材。”

厨娘们面面相觑，丁妈坦言：“大少爷知，能在厨房烧火饭的厨娘有的是，可是能调众人、布百家席的大厨却难找。如今看过咚咚姑娘的手艺，我等的这手功夫恐怕是上不得台面了，又如何能妄动大少爷心收藏的材呢？如果要让小少爷和小乐意吃饭，大少爷就费心将咚咚姑娘留下吧！”

“留下？！”袁咚咚和焦元广都被这个他们从未想过的念吓了一，上不顾其他厨娘的附和声，异同声地表示反对。

“不可能！京城‘芙蓉饭庄’的老板娘，能舍弃她日迎八方的锦绣前程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