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比妈妈还幸运，因为我找到了一个比你还要好上千百倍的老公。”

“就是他吗？”老人吃力地抬起看向唐沐醒。

“没错，就是他。”夏婵骄傲地挽着他的手。

老人欣地轻轻颔首。

临走前，唐沐醒终于开。“如同夏婵所说，我一定会是个比你好上千百倍的丈夫，不会让她经历她母亲所经历的不堪，请你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老人低喃的声音已糊得听不清楚。这样他就可以放心走了，接着，他得去向另一个等他等了很多年的女人忏悔…

走医院，夏婵埋在唐沐醒怀里痛哭失声。

“我不会原谅他、我无法原谅他所的一切…”

“没有关系，不要勉自己。”他拥着她，怜惜地轻哄，知她心里陷激烈的挣扎，对父亲的憎恨与难以割舍的亲情各据着两端，拉扯着她的心。

“我真的好恨他，好恨他！”她知那个男人就要死了，可是她无法对他说我原谅你这几个字，她说不，也不想说。

他从来没有给过她什么，凭什么要求她原谅？

唐沐醒温柔地拍着她的背“没关系的，婵，是他错了事，你不需要迫自己原谅他，不要为难自己，只要顺着自己的心意，想怎么就怎么。”

她低声啜泣着，泪浸了他的衬衫。

他任由她哭着，满心不舍，希望这次哭过以后，她不会再落泪。

他的婵，只适合幸福的笑。

半晌，她哽咽地仰起脸。“我现在还无法原谅他，也许再过几年以后就可以了。”

“嗯，只要你快乐，怎么样都好。”他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我在他面前夸下海了，说你会比他上千百倍，你可不要让我丢脸哦。”扯起他的衣服，胡泪，擤擤鼻涕，存心要试探他究竟能包容她到什么地步。

唐沐醒轻叹一声“我车上有面纸。”

她白了他一“舍不得你的衣服？还是嫌我脏？”

他牵起她的手走向座车“我只是觉得，既然有面纸可以用，就不需要拿我的衣服来擤鼻涕，我们待会还要到珠宝公司挑首饰，然后再去拍婚纱照，如果待会有人问我这里沾到什么了，你总不会希望我说这是我老婆的鼻涕吧？”

“你想说烬说呀，反正我又不会觉得丢脸。”她噘着嘴别开。

拿起车上的面纸，转回她的睑，仔细替她睑上的泪痕，他温言一笑。“我知你睑很厚，用不着炫耀。”

她破涕为笑，朝他扮了个鬼脸，也拿起面纸，将她故意沾到他大卜的鼻涕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