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负荷的表情。

一阵沉默，良久，来人才开…

“这是你的回答？”

醇厚的嗓音，却是她作梦也想不到的。

曲拂柳惊讶抬，一时间，她只能傻愣愣地站着，看着他，无法动弹…

日夜占据她心思的人就站在那儿，着白袍的形，伫立在月光之下。

然而月光的柔和，却完全化不了南旭脸上的冷凛。

她的表情已明白告知他并不是她正在等的人，是谁能够这么晚还她的闺房？而且从她的话里听得，不只今晚，对方的造访她已习以为常。

“你在等谁？”隐于袖下的手倏地握，他努力让自己能够说得轻描淡写。

陷于震惊中的曲拂柳回神，脸一变。她不能让他知伯伯的存在！“没、没有，刚刚婢女送汤来，我没喝，以为她又来了…”

意识到他悉的目光，曲拂柳越说越小声，低下了。他怎么可能会看不来她向来就不是说谎的料…他却没有拆穿，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方便去吗？”曾经他能守在榻边，伴着她睡，如今，他连房门都不了。

“噢，好…”曲拂柳本能地往旁一让，看着他走她的房里。

必上门，她走房，灯火将他颀长的影映上了墙，她还是觉得好不真实。这会让她有错觉，仿佛回到那段待在中的时光，她可以缠着他，天南海北地聊着。

南旭环视房里的摆饰，置于桌上的绸布卷轴，定住了他的视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曲拂柳一僵，心顿时鼓噪了起来。

“你看过了。”这句话，是肯定而非问句。

“…为什么是我？”她迟疑了下，才轻声开。

她的语气里，听不任何喜悦。他的猜测是对的，她不是不在府里，而是拒绝了。“因为朝中大臣觉得你是最适当的人选，领地富庶，民众多，娶了你，对我有极大助益。”他迫自己说得冷，将情隐藏得不痕迹。

“原来是这样…”她勉笑。她该觉得兴的，这表示他对她没那么多的情，可…为何？她的心却反而痛着，一也兴不起来？

那苍白的神，让他一窒。她不是心另有所属吗？为什么还会显这受伤的表情？

南旭略定心神，才能再次平稳开：“使者没带回你的答复，为了展现诚意，所以我亲自走这一趟。”

而实际上，是他镇日坐立不安，等回过神来，他已飞到她的府邸，站在屋脊，躇踌着该不该敲门。终究，理智敌不过煎熬。他敲了门，那次她急离开的相会，本满足不了他的思念。

我不能嫁…话到了，却说不。曲拂柳揽衣角，手微微轻颤。作下这个决定已是万分艰难，她怎么可能得到当面拒绝？

见她这样，不需再追问下去，他已明白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