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

仿佛十三年的分离不曾造成两人的隔阂，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这些不设防的举动，都牵住他的心绪。

就像那年在湖塘第一次相会，他无法抗拒和她相的觉，即使明知不该，却忍不住想将她锁在旁，将这些年的遗憾化为呵护全然倾予。

“我要你拟的治理方案，写得如何？”

他修长的手指在发际泻而过，要不是他这句问话，她已经舒服得快闭上了。

“就…就这些。”她心虚地把成果摊在桌上。

“我看看。”为她系好发带，南旭一边拉来椅，一边观看，都还没坐下，寥寥数行的文字已尽收底，他挑起一眉。“就这样？”还错误百。

他话中的揶揄，让她更加抬不起来。“嗯，就这样。”

“昨天不是说都懂了吗？”他好笑摇，用袖沾了茶，勾起她的下颔，为她将那片山林抹去。

看到他袖染了墨，曲拂柳悄悄吐，却不由得泛开了笑。她喜和他有着些微碰的觉，可以受他的温，和他不曾宣诸于的呵护。

“我昨天是真的懂了啊…”她嘟嘴，小小声地咕哝。

指腹轻轻挲她的下颔，她俏的表情，让他有想一亲芳泽的冲动。意识到自己的思想脱了缰，南旭不着痕迹地收手，拿起她的作业状似端详。

他知，他这样是趁人之危。她或许只是因为剩下他能够依赖，所以将他当成兄长般亲近，他该提醒她的，但他没有，任由自己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近，像刚刚为她梳和碰她下颔的举止，都过了火。

“这里四季如，梅树在这儿怎么可能长得好？这里地势、源不足，要也该粱、大麦，怎能稻？”他敛下不该的遐思，专注在教导上。

“他们会帮我，我也会帮他们，可以的。”曲拂柳想要糊带过。

“你舍得为了自己的愚驽，而害他们把力气在不该的地方？”南旭板起脸，严肃：“能力是天生的，该怎么把能力用在对的地方，尽力去造福百姓，是一名界王所应有的担当。”

“是…”她低下，为自己的混摸鱼到惭愧。他就是这样，平常对她很好，但只要她犯了错，也不会胡纵容她。如此公私分明的他，她还是好喜。

突然，他发现一个被她写上又涂掉的字。“你怎么会想在这里茶？”

“因为多雨，还有坡地…算了，当我没写。”越说越没自信，她脆伸手把那片字迹挡起来。

“这是不错的提议，我都没想到呢。”南旭思忖，浮现赞许的笑容。“我明天就派人去评估可行。”

“真的？”她真误打误撞蒙着了？

“茶的价钱很，如果可行，将会大幅增领地的税赋。”他笑睇她一。“瞧，你得到的。”

他的鼓励燃了无限的自信，曲拂柳拚命。“再多教我一些，我想学。”

“好。”南旭微笑，将地图卷轴拉开，以手指沿着领地逐一解说。“临州是你的领地中最富庶的地方，致的绣工闻名遐迩，瞧，绣坊老板正雇了商船，载着满船的商品顺着卧龙江而下，首先，来到了四季分明的汾洲，这儿的酒香，连在岸边都闻得到…”

曲拂柳听得神，仿佛飞越了涅盘城，随他游走江湖。

＊＊＊＊＊＊＊＊＊

“什么？留守？”风豫乐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