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样的问题，如果您不方便的话，可以不回答。”

“没关系，”吴丽云笑了笑，笑声很无奈。“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会跟孙董事长一起离开公司。”

秀贤沉默。

“这件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因为这跟董事长原先告诉我的结果有…”她突然顿住，似乎发觉自己透太多。

“离开是好的选择，”秀贤说：“请恕我冒昧，我认为现在公司人事混，能让总经理发挥的地方不多，所以离开是好事。”

吴丽云屏息，过了一会儿才了一气。“谢谢你，”她终于笑容。“你真的这样想吗？”

“对。虽然在一个地方久了会有情，但是应该要离开的时候，只要心底存著祝福，就应该潇洒的离开。因为，离开熟悉的地方另觅一片天空，对人生来说也是困难的挑战。总经理是很优秀的专业人士，您心底应该早就已经有定见。”

吴丽云郁闷的表情已经一扫而空。“我真的很兴接到你的电话，”她说：“你一定是特地打电话来鼓励我的吧？”

“我打电话来问候总经理，因为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我想知您最近过得好不好。”

“我很好，不用担心。”吴丽云笑着说：“没想到，我们只见过几次面，而且现在我也要离开公司了，可是你竟然还这么关心我。”

秀贤笑了笑。

吴丽云叹气。

人情浇薄，她在这个社会打了大半生，是最清楚不过的。但现在，因为秀贤这个女孩，她要慢慢对人生改变既定的印象。

币了电话后，吴丽云喃喃自语地说：“看来我还不老，因为我脑袋里的观念还可以改变。”话说完后，她走房间对著镜里的自己，自信的微笑。

现在，她的心情已经好多了。

***

李铁城听到亚玟的电话报告，果然气得牙，上拨电话到沈竹芳的办公室。

“请问您现在有空吗？”

“什么事？”

“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报告。”

沈竹芳想了一下。“好吧，你来吧！”

李铁城上直奔董事长办公室。

“那个常秀，她竟然叫编辑回来说，她不会再为杂志社采访，但是这篇报导她会继续下去，因为这是她个人的采访，而且她竟然还说，她可以把采访卖给其他杂志社。”他把亚玟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说给沈竹芳听。

“你说什么？她真的这么说？！”沈竹芳脸铁青。

“是呀！”

沈竹芳眯起低声骂：“真是太可恶了！”

“是呀！”

“你就只会说是吗？！”沈竹芳突然转过来骂他。

李铁城愣住，半天说不话。

“真是太可恶了，这个人，我一定要好好修理她！”沈竹芳沉著声说。

李铁城本来不敢讲话，过了一会儿才敢说：“这个，我在外面有听到风声，不知该不该告诉代理董事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