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们保护我，当然好。”秀贤笑着。

“那现在，，我跟三先一起帮你洗碗，然后等一下我们一起看电视！”秀书提议。

秀贤和秀云互看一，相视而笑。“好！”秀贤回答，笑得很开心。

三个妹一起站起来，有说有笑地走厨房。

***

早上秀云吃过早餐，刚离开秀贤的公寓，就接到赵学力的电话。

“昨天晚上你的手机没有开机？”赵学力问她。

“嗯，对…因为有事情。”秀云支支吾吾地，其实她是怕沈竹芳打来，所以才不开机。另一方面，经过上次喝醉酒的事情，接到赵学力的电话，还是让她很不好意思。

“我想跟你见面，你现在有空吗？”

“喔，可以啊！”秀云赶回答。

“那等一下十见，在仁路的伯爵咖啡见面。”

“好。”

币断手机，秀云就叫秀书搭公车先回去，她自己赶到仁路的伯爵咖啡。

“昨天你跟沈竹芳见过面？”过饮料后，赵学力就直接问她。

秀云瞪大睛。“你怎么知？”

“我不但知，而且你们讲话的内容，我都听见了。”

秀云连嘴也张大了。

“那个…昨天你可能不小心，到手机的开关，所以你们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

“我的天呀！”秀云倒一气，张大嘴，惊讶得不能呼了。

“我在电话里听到她说的话…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叫你那事。”赵学力低苦笑，下意识地搅动咖啡。“她跟我想像中不太一样。”

秀云张著嘴，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呃，其实…其实我也很不好，”咽了一，秀云才有勇气继续往下说：“其实之前，我也帮她过不好的事情。”

赵学力抬看她。“你知，我一直很喜她？”他突然对秀云这么说。

秀云微微。“嗯…”“原来你早就看来了。”赵学力又苦笑一声。

“可是，她有未婚夫了，这件事学长你也很清楚不是吗？”秀云鼓起勇气问他：“既然这样，学长你为什么还这么痴心？”她也不知为什么，这么问的时候觉得很心疼。

“我也说不上来。”赵学力叹了一气。

“学长，”秀云犹豫了一下，才决定开问：“你是不是真的很喜像竹芳那样的千金小？”

“什么意思？”

“就是，”秀云著问：“就是全上下都是名牌，然后喜吃义大利面的女生啊！”赵学力愣住。“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因为、因为我以为学长喜这样的女生嘛！所以…”

赵学力失笑。“跟这些外在的东西，一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