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朋友嘛！”

两人相视而笑。

她们彼此都明白，在人与人都疏离冷漠的都市里，能得成“好朋友”当然得有实质的利益。

***

周五晚上八，孙致远准时到达俱乐，他走包厢的时候，沈广源已经在里面等他。

“你很准时，没有迟到。”沈广源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站起来迎接孙致远。

“这是当然的，”孙致远不以为意，笑咪咪地在沈广源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跟沈董见面，怎么能迟到呢？”

沈广源咧开嘴，笑不笑。“既然你还记得，我说过暂时不要见面这句话，那么我就长话短说…听说，你有意要卖掉你的公司？”他直接切正题。

孙致远挑起眉。“这个，目前只是有这个意思而已，沈董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件事很多人都知，我现在知已经是太迟了！”沈广源沉下脸，气严厉。

孙致远撇撇嘴。“其实还没有这个决定…”

“怎么可以擅自决定？！”沈广源突然大声喝斥。

孙致远脸微变，没说的话哽在。

“当初利用过这家公司什么事情，现在你竟然要把公司卖了，这样一来，公司的转存汇款、帐册明细你要怎么理？难一并给新的买主，把我们的秘密也一起卖去吗？”

“这、这样的情况当然不会发生，”孙致远解释：“帐册我会理，汇存明细可以用其他名目替代，只要代得过去就可以了…”

“愚蠢！”沈广源非但不买单，还毫不留情面地痛骂：“你是不是舒服日过久了，脑不用所以变笨了，竟然这么糊涂！”

孙致远瞪大睛，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你公司里的人呢？！那些人难是哑，不会说话的吗？”沈广源握著拳似乎气得想拍桌。

“这些人拿了好，不会卖我！”

“那么你呢？当初你也拿了不少好！我三令五申叫你几年内不可以轻举妄动，现在你还不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孙致远答不上话，脆把脸撇开，低不语。

“敢这么，我看你一定是疯了！”沈广源忍不住再骂一遍。

“我不是疯，我是被钱急了！”孙致远终于反辩驳：“要不是缺钱，我怎么会此下策？何况我也不一定要卖公司，我可以跟银行借钱…”

“跟银行借钱得提供公司财务报表，何况你借的是大钱，想跟银行举债联贷，要经过政务单位拨款，这样一来每一笔帐目都要审，跟卖公司的意思是一样的！你难不清楚，在任何情况之下都不可以冒险！我最后一次跟你见面的时候，跟你说了什么，难你已经忘得一二净了；…”

“当、当然没有，”孙致远畏畏缩缩地低声：“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而且我找的那姓陆的也是你的人，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任何人都不可以相信！”沈广源斥责他：“以前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直到我们两个老死带棺材，不会有第三个人知！”

孙致远垂下，表情却不以为然。

“你到底需要多少钱？以前我给你的钱，难你都得一二净了？！”

“公司开销太大，我又有几笔投资收不回来，所以就…”

“好了！”沈广源沉下脸。“把数字说来，以后这家公司就跟你没有关系了！”

孙致远挑起眉。“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叫你说，你就说！”

孙致远咽了一。“大概，最少也要五亿…”